;自从习惯了利用一切可利用的资源,自从与白隙达成了那种心照不宣的黑暗默契。身体上的某些交换,在巨大的政治利益面前,显得如此微不足道。
裴书主动向后靠了靠,露出修长雪白的脖颈。
“你随意。”
这种毫不在意的、公事公办的态度,反而让陆予夺眼中闪过一丝愠怒。
陆予夺眼中暗火闪烁:“那我可以亲你吗?”
裴书别过视线,沉声道:“我说了,你可以随意。”
陆予夺凝视着裴书:“那我要你主动亲我。”
裴书抬头,心头火起,冷眼睥睨陆予夺,“你把票留下,你本人可以滚了。”
陆予夺怕再乱说真给惹生气了,低头堵住了裴书嘴唇。
他下意识地放轻了力道,他不想裴书回忆他的时候都是痛苦,他希望也有一点温柔的部分。
裴书起初身体僵硬,但随着唇齿交缠,生理反应慢慢抬头。
裴书并不因此羞耻,只是感到一阵眩晕,被他死死压制的情绪逐渐涌上心头,他发了狠地推拒,却总是狠不下力气。
对权力的渴望和某些情绪,在脑海中疯狂的打架。
衣衫凌乱,气息交融。
裴书咬着唇,不肯发出任何示弱的声音,眼尾却不受控制地泛红。
混乱中,陆予夺将他从椅子上抱了起来。突如其来的悬空感让裴书低呼一声,下意识地搂住了陆予夺的脖子。
这个动作让两人都僵了一瞬。
陆予夺低头注视着他,一边走向休息室。
身体陷入柔软的床铺,裴书偏过头,不去看陆予夺的眼睛。他能感受到对方的目光久久停留在自己脸上,灼热而专注。
“裴书……”陆予夺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暗藏着一丝不确定的试探。
“闭嘴。”裴书打断他,声音闷闷的。
陆予夺沉默了片刻。
“好。”
他将裴书翻了过去,揭开特制的抑制贴。露出下面微微红肿的腺体。
上面还有清晰得牙印。
他的指尖拂过那清晰得痕迹:“这是谁留下的。”
裴书:“你没资格知道。”
陆予夺扯了扯嘴角:“你这个时候放狠话,吃苦的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