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啊?重力?会飘起来,确实,神奇的重力。”
这次对方又笑了,轻轻的震动从底下的背部传来。
“你在笑吗?”
“嗯。”
“总觉得你在笑我——别管它!”
发声器不断传来树叶摇晃和懊恼叫喊的声音,接着又传来新问题,“对了,你以后要去哪里吗?”
“我吗?学业完成后?”
“对。”
出乎叶莲娜的意料,景伯楼顿了一瞬才回答。
“我不知道,可能留在皇冠贝母吧。”
“啊?”
“你不想留在皇冠贝母吗?”
这句话戳中叶莲娜的心事,发声器里的声音满是犹豫。
“我也不知道……”
按理来说她应该很开心,一份推荐信多一份保障,怎么看都比比赛荣誉靠谱。
只是这几天不想起很早的一件事。
刚来首都的时候,叶莲娜对未来没什么规划,直到谷教授找到自己。
“谷教授给我规划了几个职业。”
其中有一条就是在皇冠贝母当教授,工作轻松待遇不错,还会有房子分配。
有什么不比大学更适合收留自己的地方?
人际简单,关系也不复杂,对残障人士也很友好。
唯一的麻烦就是进修需要有监护人签名,拿到推荐信几乎也不成问题了。
“这几天跳舞我总在想这件事。”
留在皇冠贝母真的如自己所愿吗,还是因为那个时候想找收留自己的地方。
“我想跟你一起走。”
听着发声器的声音,叶莲娜方才面对自己的真实想法。
或许今晚,或许更早,对未来的想象有了景伯楼的存在。
想结伴去看音乐剧,想一起探店吃饭,晚上挤在沙发重刷每年必看电影名单,互相安利拉着一起打游戏。
“原来我是这么想——会不会有点太——我好怕打扰你——”
景伯楼打断她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