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0章(2/3)
沈玺麟上个月跟学堂好友外出骑马,却不小心在途中跌下马,又从山坡滚落,断了一条腿。
“娘亲,那您是何时喜欢上爹爹的呢?”
倒是不曾听说沈玺麟坠马之事……
若是寻常的太医,倒是也能请得来,可唯独秦
周围的人很快搭话,从这些人的言语中,沈盼璋很快捋明白了近来沈府发生的事。
沈盼璋将身上的大氅拢了拢,男子款式的大氅将女子单薄的躯体包围住,沈盼璋轻轻推开窗,虽是夜半,但窗外并不全然尽黑,有几盏灯笼在春夜的细风里打着转儿。
墨迹留痕,她也在将要送出去的信笺上写下了絮叨不完的心意。
喜欢上严巍的时刻,沈盼璋从来没有一个明确的界定,但每次想到那些与严巍在一起的时刻,总有一种难以自抑的情绪震颤着、悸动着、缱绻着……绵绵不绝。
浴火新生(一)
沈盼璋不好全部拒绝,偶尔也会应酬一些。
宴会上,众多夫人聚在一起聊闲,严巍不在府中的这些日子,有许多人想同沈盼璋拉近关系,时常邀请。
信笺静静躺在书案上,窗页半开,暖色的灯笼斜进来几缕光,照亮了最后一行字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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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王妃,不知令弟的腿伤可好些了?”有人对沈盼璋搭话。
是无数个长夜惊醒时,严巍困意浓重却又耐心呢喃的轻哄,又或者更早些,在每个值得纪念的时刻,严巍总是不吝花心思讨她开心,又或者……在最初,他挡在马车前,坚定的对她说——我会对你好。
闻言,沈盼璋侧过头,没等她说什么,旁边有人接过话去:“听说沈小公子这次伤的不轻,沈夫人寻遍京中良医,只说日后怕是要落些病根,就差去宫中求太医了。”
“沈夫人前些日子来我府上,问我夫君在宫中可有门路请个太医出来……我夫君官微,实在是有些难处,但同样身为人母,又实在是同情沈夫人爱子之心,所以今日在这里也向诸位姐妹问一声,可有门路请宫中的秦太医给沈大公子瞧一瞧。”
沈盼璋又想起今夜入睡前,在母子睡前长谈的尾声,鹤儿问她的那个问题。
虽然沈盼璋很少出门,但对外面的事多少也知情,近来沈府的事也曾传进她耳朵里,有沈华琼离京之事,也有沈钊妾室柳姨娘为沈钊诞下小公子之事,尤其是柳姨娘生子一事,沈钊还曾派人送喜帖来,不过沈盼璋也只是知道这件事,这些事情府里有专门的人打点,对于沈府,严巍有他的一套处事原则。
自她嫁给严巍后不久,他发现了她总会夜半惊醒和怕黑的毛病,自那后,院中总会亮着几盏明灯。
今夜思君心切,敢问吾夫归期几何?
信纸展开,沈盼璋又轻轻诵读了一遍那再熟悉不过的字迹。
在写完最后一句时,沈盼璋重新有了困意,她停笔,裹紧身上的大氅,鼻尖轻轻蹭了蹭柔软温暖的布料,走回房中。
说话的这人,沈盼璋倒是面熟,是忠勇侯夫人白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