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9章(2/3)
“不……不是你……”
我说我贪财如命,我说我卖国求荣,一切都是心甘情愿……
项廷说:“姐夫想来,我拦不住。”
前座的人没有回头,依旧行云流水地操作着。
陆峥,你为什么要活着,看到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啊!
那个通话器一直开着,是我自作自受把它夹在了蓝珀身上……陆峥他就在天上,他全都听见了,他听到了我如何践踏自己的尊严,听到了我如何诅咒他毕生深爱的国家。
现实与记忆重叠,生与死的界限模糊。蓝珀的牙齿在打架,他想伸手去碰一下那位“机长”,确认这是实体,却又像是在面对什么神灵或恶鬼,根本不敢动弹。
音来骗我!”
与此同时,高空之上。
项廷一个战术翻滚,贴在了钢柱的死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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项廷避开了她的视线,直打马虎眼儿:“我没跟他说!我怎么可能跟他说这些?”
一架没有任何标识的武装直升机从侧翼杀出,嚣张地悬停在低空,机舱门大开,六管加特林重机枪来了个硬核的问好!
蓝珀整个人像遇到高压消防水枪的落汤鸡,他感到惊悚和错乱,以至于呆滞和迟钝:“大哥……?”
项廷,不是你说了什么,而是我自己说了什么啊……为了逼你开枪,为了不连累你,让你对我彻底死心……我把什么都说了。
“别躲了!硬盘交出来!我知道在你身上!”咄咄咄咄咄!金属
项廷身形刚动,突突突突突突——!
父亲,为什么好像您念叨了一辈子的家国天下,那些听起来轰轰烈烈的东西,真正落到女儿的身上,到头来我却把自己的人生过得只剩下了一地鸡毛啊……
上天,为什么要让我在最想保留最后一丝尊严的人面前,一丨丝丨不丨挂,你明知那是比子弹穿胸更让我无法承受的审判。
“那他……他都知道了吗?”项青云说,“项廷,你告诉我,他都知道了吗?”
项青云濒临崩溃,现在正是扑去制住她的好时机!
西藏的1号任务,整支小队全军覆没,只有陆峥一个人活着回来,哪怕他是苟延残喘地活着。可迎接他的不是鲜花和勋章,而是无休止的隔离审查。唯一的幸存者,通常意味着变节者。英雄末路、功高见疑,他被列为重点监控对象,家门口常年蹲着四个便衣,电话线二十四小时被监听,防贼一样的待遇。如果不是死了一回,换个崭新的身份,他又怎能够来到常世之国。因其死因存疑,组织上没开追悼会,没有烈士称号,盖棺,却不定论。生前蒙冤受辱,连死后的一点哀荣都被剥夺,他曾经的部下们谁心里不寒?谁心里不恨?谁又能不义愤?给这种世道卖命,你们值吗?当项青云如是煽动的时候,英雄儿女们又怎能够不动容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