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章(2/3)

“陈可，我爱你，我说我爱你，你听到了吗。

面对秦牧野的追问，陈可低头盯着指尖，露出拒绝回答的神情。

眼神空洞地看向秦牧野，他不知道自己此时应该用什么情绪面对这个男人。

“那是什么？”秦牧野步步紧逼，“你告诉我。”

秦牧野弯腰一眼不眨地盯着陈可眼睛，一字一句，语气里满是坚定。

“除了对不起还有别的吗？”

什么都不对，什么都弥补不了自己对他的伤害。

睁开眼就看到秦牧野转过身，反手握住他的手腕，缓缓说道，“那你听好了。”

窗前男人身影一僵，依旧保持沉默。

周身气压越来越低，笼罩着秦牧野的气息。

感觉不够，又一次开口，“怕你对我只是一时好奇，怕你会因为诸多外力因素不再选择我，所以我一直都只是怕你会随时离开，哪怕……哪怕你说你爱我。”

陈可闻言抬头看着他，一立一坐的姿势让他有些费力。

陈可没犹豫大声说道，“没有，我从来都不是怕他。”

陈可见状立马伸出手，拽住男人手腕。

嗯了一声，指甲用力地扣着掌心，死死咬住下唇，嘴里尝到一丝血腥味。

秦牧野嗤笑一声，“好，那我如你所愿。”说完转身就准备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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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听着他反反复复地道歉，终是忍不住关上窗，走过来。

陈可大脑已经失去思考的能力，本能地反问，“什么？”

“真的对不起。”陈可再次重复。

陈可眼神闪躲，不敢直视秦牧野的眼睛。

微风吹动着秦牧野宽大的t恤，背影满是寂寥却依旧挺拔，像是没有任何事情能压垮他的脊梁。

努力仰头也只能勉强看到他下巴位置。

堵在胸口的那口气瞬间消散。

秦牧野叹口气，低垂着眼眸看着紧闭双唇的陈可，“我妈从来没怪过你，我也没有，自始至终都是我心甘情愿的。”看他还是沉默，秦牧野落寞地说，“除了对不起，我们之间没有别的可说了吗？”

“说话，陈可！”

“就这么怕他吗？”没等他回答秦牧野又一次反问。

“对不起。”陈可知道他应该说些别的，但开口却只能说着抱歉。

陈可颤抖的嘴唇，“我以为，我以为……”

崩溃的情绪让他再也没能说出一句话。

秦牧野欣慰地笑了，终于听到了。

“你从来没问过我。”

紧闭双眼，视死如归般大声喊道，“怕你会离开我！”

陈可听到笑声，有些不明所以。

“我说你从来没问过我，是不是喜欢男人，你先入为主认为我喜欢女人。”秦牧野又解释了一遍，声音依旧有些冷。

“没什么。”陈可感受着他带来的压迫感，咬紧牙关还在坚持。

“所有事情，都是你以为，然后全部揽在自己身上，不是吗？”

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，尾音轻得几乎听不见，连自己都没底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