鬓边娇贵 第139(2/3)

一套下来,整个人臃肿的像只小棕

车里狭窄,又烧着薰笼,让人透不过气,她索性撩起帘子,朝外看去——这已是出发的第二日,离景山还有半日脚程,大部正朝山上行进,白雪皑皑,琉璃世界,隐约可见披着山雪的青石松林。

他愉悦地笑起来,到底有人看着,不便笑得太猖獗,她的手搭在窗边,被他抓过去,不由分说地按在了自己的耳朵上,“那正好。”他凑得更近了,睫毛长长地忽动着,“往后就把你当我的耳朵,你说什么,我就信什么。”

映雪慈想了想,起身从箱笼中寻了一些保暖又结实的裘皮,往衣裙中垫去,尤其是肚腹,她犹豫一霎,动手围了三层,为了保暖,她裙中穿着衬裤,便也往衬裤里添了些裘皮,最后,在身上裹了一层厚厚的裘衣。

映雪慈道:“我不急。”

本章尚未读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

谢皇后继续和映雪慈说话,映雪慈隐约听见外面许多脚步声,威而不杂,便从帘子的缝隙中稍稍觑了一眼,见那方才向她们说话的亲卫,正领着人戍卫在她们马车旁,随着辘辘的车轮辋肃然向前。

话还没说完,车外传来人声,“皇后殿下和永国夫人可在里面?”

景山一来一回,要六日的路程,嘉乐年纪还小,天气又冷,谢皇后便没有带她,她对映雪慈道:“如此一来,婚期又得朝后推一推,这样也好,等你把孩子生下来再行册封礼。不然刚好赶上你临盆,你哪里受得了,那一套规矩,能把人活活累死。”

短短一瞬,目光相接,他的唇角便扬了起来,控马缓步朝着她这儿走来,映雪慈听见他马蹄下松软的积雪声,沙沙淅淅,由远及近。

众人有条不紊剥去衣裳,换上素服,给老太后服丧,六宫早已没有妃嫔,十二司的女官和司礼监的内官们在各宫装白,报子们涌出宫门,挨家挨户报丧去了,接下来是长久的悼期,皇帝要辍朝二十七日,以表哀思,民间禁婚嫁宴屠。

须臾,帘子被侍女撑了起来,外面站着一个亲卫模样的人,映雪慈认得他,正是方才在慕容怿身旁回话的那人,“二位殿下,前方积雪深重,恐车马难行,为以防万一,暂缓进山,陛下命我等护卫二位殿下左右,待人清了前路的雪,再作打算。”

映雪慈还没有行册封大礼,但也是外命妇第一等的国夫人,便也换上丧服,随谢皇后前往几筵殿哭临。

他骑马的姿势极好看,修长的腿夹着马腹,颈背舒展,下颌微抬,目光平直地望向前方,上身略微后倾,显得很有一股落拓不羁的风致,鞑帽檐边垂下的鹖羽上,沾着一些雪粒子,似乎察觉她的目光,他倏地转过脸来,墨黑的眸子,在雪地里亮得惊人。

眼看就要到景山,大部中忽然一阵骚乱,皇帝亲卫的人近前,不知在他耳旁说了什么,慕容怿目光渐幽,手扬了扬,方才的骚乱如潮水退去。

她知道阿姐说的是谁,脸微微红了,偏过头去,当没听见,谢皇后笑她:“还不好意思了。”

谢皇后道:“是么,怎么也没听到消息——”

太皇太后的陵寝建在景山,钦天监择了一个吉日发引,发引那日,京城沿途皆是祭坛,处处可见官员路祭,皇帝和百官将护送灵柩至景山,下葬地宫。

映雪慈和谢皇后对视一眼,谢皇后道:“在,进来吧。”

“不去。”她看着他微微发红的耳尖,“你不怕被冻坏耳朵吗?”

映雪慈远远地望着他,见他似乎往这里看了一眼,然后对亲卫说了一句什么,映雪慈放下帘子,向谢皇后道:“阿姐,外面好像出了什么事。”

谢皇后笑,“你不急,有人急。”

雪原之上,慕容怿身披墨色大氅,正策马徐行。

125我倒真想看看,你为我守寡的样……

等来到她的窗边,他朝她伸出手,手上戴着墨色鞲革,手指修长,他压下眉骨,笑吟吟地凑到窗边,声音低的只有她能听见,“出来,和我一骑?”

“殿下言重。”

谢皇后朝外望了望,皑然的大雪,着实也看不清前路,路边已搭起了雪棚子,供灵队中的宫人们暂避,拱卫司和京营的官兵在外围戒严,百官们尚在马车中歇息,谢皇后温声说道:“那就麻烦你们了,多谢。”

  • 上一页

  • 返回目录

  • 加入书签

  •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