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出生年份?”台上的马文亮也被吸引过来。
钟子晴并未解释,反而同拿着旧卷宗的上司说:“许sir,麻烦你check下四宗案子死者的出生年份。”
许学礼不明白钟子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却仍旧照做,“安南仔,出生于1959年。”
钟子晴快速翻动书页,找到出生年对应的五行说道:“金命。”
许学礼:“简慧怡,出生于1972年。”
钟子晴:“木命。”
许学礼:“巴士车上的学生们出生于1981年。”
钟子晴:“火命。”
许学礼:“李雅文出生于1975年。”
钟子晴:“水命。”
“dr罗手臂上的文身是龙,所以他出生于1964年,”大嘉凑到书前,待看清1964年对应的五行后,倒抽一口凉气,“土命,全中!”
“不对啊,”阿jo指着《法医登记表》的出生年说,“dr罗明明出生于1966年,怎么会是1964年?”
“不可能!”大嘉一口否决,“我记得师父提过,他手臂上的是生肖文身,如果是1966年,应该文马,而不是龙。”
“登记表是dr罗亲手所填,不可能出错!”两人争执不下,齐齐看向钟子晴,“你同dr罗关系最为亲密,一定知道我们谁是对的。”
“你们讲的都对,但都不对,”钟子晴点点头,又摇摇头,“dr罗手臂的文身只是他青春期叛逆时所作,同生肖毫无关系,但他怕麻烦,通常会同别人讲他属龙,所以除非看到内部登记表,不会有人知道他其实属马。所以五行集团误以为他是土命,从而盯上他。”
“这首诗总算破解了,”马文亮长舒了一口气,旋即眉头再次紧蹙,“可是诗里并没有告诉我们如何找到罗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