柠抿下唇,想说点什么,张了嘴又闭上。
周羡见她逃避,心里突然窜起无名火,第一次对她冷脸:“这问题很难?”
“……”简柠无奈说,“我应该更了解他。”
好像一瓢凉水,周羡心里的无名火连同汹涌的斗志一下熄灭,他咽下到嘴边的话,冷笑看她:“死性不改。”
言罢发现手里的烟被捏坏,扔掉后又从烟盒里抽出一根放在鼻下吸气。
简柠劝他:“想抽就抽。”
“你管我?”周少脾气上来,满身小家子气,“许砚时倒是洁身自好,不喜烟酒,不好玩乐,假人一个,跟他做朋友都没意思,你当初眼瞎?”
“当时所有人都说是他眼瞎。”
“……”周羡哽住一秒,嗤声,“别人的想法在我这里算个屁,你怎么想?”
“我也是这样想。”简柠说,“如果不是我,他如今应该家庭和睦,幸福美满。”
“……”周羡真想骂人。
简柠移开眼,淡淡说:“不说他了。”
周羡盯着她侧脸,沉默许久后,突然说:“之前不想告诉你,我跟他认识很久了。”
他说的不想,简柠目光抬了抬:“那时候你就不喜欢他?”
周羡含混的嗯声,几句话就说清了两人间的“交恶”。
十多年前的许家不可与今日同日而语,与彼时的周家本无交集,是周家老爷子有意与许砚时大伯结交,走的迂回路子。但许家谨慎,不欲借东风,彼此也就是礼尚往来的普通交情。
纵然如此,周家年节家宴,也有那么两次机缘巧合,请到许家莅临,许家要还礼,两家子侄也就有了结交的机会。
周羡说,许家两兄弟都是沉稳内敛的性子,区别是许驰洲是真表里如一,家风教养督导出来的彬彬有礼,许砚时是真冷漠,是看不上他们这群纨绔的淡然藏拙。
周羡被众星捧月惯了,对年长的许驰洲还好,见许砚时第一眼就不喜欢,深恶此人骨子里的傲慢,还有那张让他姐姐妹妹都夸赞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