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0章(3/3)



因为《潮汐》的舞美之中有大量的折纸元素,他们为了在工作坊把景搭起来,第一步就是把纸折出来。

花不知命的官方微博前两天开始,便因此在网上收集了大量的评论和表达,如今派字最好看的郑遂——江季恒写字也好看,但相比之下折纸更需要

他,先誉抄在纸上——叠星星的纸上写梦想,纸船的则写问题和迷茫,风车上写思念,纸花上则写爱情。

这工作量本就大,商巍然要求还高,缪冬寄觉得那镂空星星根本就不是人能叠的,费尽心思叠好一个还忍不住要道歉:“对不起啊,把你的梦想叠得这么丑。”

江季恒看他叠星星实在要命,便又教他叠纸船,虽然商巍然要求的纸船叠法也很高级,对缪冬寄来说比星星也要好多了。他终于叠得上了手,不用叠完一个就要道次歉了。

缪冬寄叠完一张,又拿过一张新的纸,他总是忍不住要去看上面写了些什么,只见这一章上面写着:“若我们无法掌握我们的命运,那生命之中因坚持与选择带来的痛苦是否都无意义?”

缪冬寄看着这张纸条,顿了一顿。

这是他们前段时间演完《天漏》之后给自己提出的问题。

“江老师。”他把这张纸递给江季恒看,“你找到答案了吗?”

“差不多。”江季恒笑着回答,却又忽然说起之前的事情,“之前我一直觉得《广寒月》是你最矛盾的一部影片——勇敢的人因勇敢失去一切之后变得懦弱,又因懦弱而死,矛盾到几乎抛弃电影主题。但之后为了备课又认真看了很多遍,才发现复刻生活就注定要把一个矛盾的事情搬上荧幕,而你的态度早已在电影之中闪闪发光。”

“嗯。”缪冬寄点了点头,“勇敢太多时候并非正确答案,但我依旧崇拜勇敢的人。”

“对,这段时间跟着你学习戏剧作品。我们可以远望至古希腊戏剧,讨论过横贯于人类和众神之上的命运。我做出的答案竟与那几千年前的悲剧家相仿——命运掌握一切,人始终因为与命运抗衡而感到痛苦,但我们亦拥有某种程度上的自由,人类的主观选择往往因无意义而分外可贵。”

缪冬寄闻言笑了起来,知道江季恒得出了和他一样的答案:“人类就是如此地、千百年来地生活在这个世界上——向死而生,坚持没有意义的自我,畏惧但却依然与命运同行。”他轻声说道,“人生本无意义,但愿意赋予生命意义的人,我愿称他们为有意义。”

“阿寄,你要给自己的人生赋予什么样的意义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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