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9章(2/3)
任汐这个形象如今在他眼中仿佛身处迷雾之中,他看不清楚,亦捕捉不到,他在努力思考角色特征拨出迷雾,但终究徒劳。
江季恒迎着月光仔细看了看,非常素净的白金戒指。独特的是上面有一个火炬般的图案,而戒指上镌刻的花纹,像是那火炬燃烧出的火焰。
这场戏不仅是黄卯的戏,更是他们旅行剧团的最后一场戏,应该要是一个不错的结束。
“潮汐是大海送给月亮的鲜花。”缪冬寄说,“任汐有爱则生,无爱则死。”
“为什么火炬。”江季恒问。
缪冬寄日日夜夜想了很久,最后定为在酽城发生的故事,主题定为人生可能性的广阔——便如大海那般神秘而浩瀚。而最重要的一点,是他要塑造最有趣的一个人物——任汐。
“不行。”缪冬寄摇了摇头,“感觉只差那么一点。”只差一点便能摸到任汐的衣角,看轻他的全貌
江季恒给缪冬寄拌了一小碗土豆泥当深夜加餐,闻言问道:“爱情?”
产品理念写的是:“我们做彼此的火炬,照亮人迹罕至的路途。”
江季恒提议:“要不今晚先睡觉,明早再想。”
商巍然果然接受了邀请,作花不知命最后一场大戏的舞美设计视觉总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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缪冬寄也开始同黄卯交流想法,正式开始剧本创作。
江季恒在长久的愣怔之后伸出了手。
区别于江季恒那明显的色令智昏,缪冬寄始终沉默内敛,从不生气,从不吃醋,从不要求,喜悦或痛苦都未有流露。总有人觉得他不够爱他,他也从未能够解释。
“啊,是这样,我一开始说刻个字母,h和j,但商阿姨觉得太土了,于是干脆设计了一个意象图标, hj就是史炬。”他顿了顿,“还拿去注册了作品商标。”
但谁都可以将此视为谈资诉诸于口,他只是唯独想让江季恒知道:他也正在认真地爱着他。
这一枚。
江季恒慢慢从愣怔之中回过了神,笑着问:“你什么时候准备的?”
他与这世界格格不入太久了,连江季恒都不能始终知道他们想些什么,尽管他一直在努力表达和沟通。几年之前,没有人知道他对那个在书桌上养水仙花的江老师动过心,现在也没人知道他多爱他。
江季恒还是有点愣:“你放哪带进来的?”
“就手心啊。”缪冬寄说,“所以刚才袖漂都是黄卯帮忙带的。”
“阖城说起的那天就开始准备了,但其实说是准备也算不上。”缪冬寄回忆了一下,“我求商阿姨找地方定制的,定制完直接送到了郑遂家,郑遂回家之后出去了一圈,就是去拿了戒指。”
缪冬寄仔细给他带上了,然后又拿出另一枝,带在了自己手上。
缪冬寄摇摇头:“不仅如此。爱情多幻灭,爱的消失才让人痛苦难当。”
他咬着勺子吃土豆泥,皱着眉苦苦思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