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,至少,至少等到我成了她的人,那样她想不要我都不行了。
她自言自语的说着,眼泪无声的滑落,流音听的真切,却是勾唇笑了。
就算她要了你,也可以做个负心汉啊。这个傻女人,以为所有人都像她那样那般在意贞洁,以为身体的交付就像那纸婚约一样束人。
这世界上负心汉很多。花楼青馆多得是一夜贪欢的。
她不是那样的人。楚寒予喃喃自语。
那她就是介意那个身份的人?介意这些世俗的人?你们都是女子,她都能跨越,血脉又有何不可?流音蹲在她身边,看着她空洞的眼睛。
我不知道。她不知道,昨夜里她去接她,她那么在意那些将士们看到她们亲昵的样子,她还拒绝了触碰她,只任她索取,她不知道了,真的不知道了。
公主,你能为她做什么呢?楚佑发现了她的身份,现在又怀疑莫夫人就是她,她的女子身份怕是也瞒不住了,楚佑不会放过她的,天下之大,没有她容身之地了。流音摘下斗笠看着她。
轻纱太阻挡她的视线,她脖子上没有伤,本就无需像林颂一样再多戴一个斗笠,只是为了装的像些。
现下四处无人,她又想确认楚寒予眼里的坚定,光带着面具就够了。
楚寒予似是知道她的意思,抬眼朝她看过来,我曾想带她离开,可皇族不放过她,我没办法了,既然一切都是因为皇族二字,那便让它消失吧。
那谁来接管大楚呢?流音问。
天下能者居之,看天命罢。她抬眼往远处看去,入目皆是雪白。
她也不想害得天下黎民遭受战乱之苦,可她没有办法了,她一生未做过坏事,对百姓也算尽责,可就因为身在皇家,她的爱人一个个受到伤害,他们逼她太甚了。
你没想过让歌儿坐这个位置?这样百姓就不会受战乱之苦了。
楚寒予收回视线朝流音看过去,她不喜欢,我只想让她欢喜。
她说着,又低下头抱紧了自己,眼泪止不住的落了下来,可她走了,她不要我了,音儿,是不是离开我她才会欢喜?我没有准备,我不能没有她,怎么办,怎么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