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灼这样想着,又笑起来。
祝猗不满的咬了一下。
“怎么了?”
唐灼问得有些模糊,但祝猗立刻就知道她的意思。
“我在怀疑昨晚可能是我做的一场梦。”祝猗小声说,目光很黏稠,也很沉凝,“你知道这种感觉吗,姐姐,仿佛只是我的一段臆想。”
唐灼慢慢地摸着她的脸,又抚下她的肩背。
“你现在知道是真的了。”她说。
祝猗笑了一下。
她稍稍拉开了一点过分亲密的距离,理智仿佛一下重新归位了。
“你要画画吗?”她侧头看了一眼摆出来的画架,“今日打算在这儿消磨时光?”
“为什么叫‘消磨’?”唐灼问。
祝猗说:“因为感觉你不像要正式地画画。”
她着重念了“正式”两个字,唐灼不由笑起来。
“我想给山君画一幅,但是又不想动笔。”唐灼说,眼睛一直观察着祝猗的神情,看她了然点头后,很欣悦地凑上前蜻蜓点水一吻。
祝猗立刻知道这一吻的意义是什么,她说:“我的及时理解值得一个亲吻吗?”
“值得。”唐灼认真说,“从事我这一行业更知道人与人理解有多难。”
祝猗沉默了一下:“工作后我就知道,这世上能让我理解的人和事儿其实很罕见了。”
唐灼大笑。
祝猗也笑:“其实财神爷理解我就行,别的也无所谓了。”
“就这一个神灵够用吗?”唐灼笑道。
“够……了吧。”祝猗迟疑了一下,语气又坚定起来,“够了,财神拿钱往我脸上胡乱的拍,我的一些什么理想啊壮志啊,都可以被拍走。”
唐灼笑了一会儿,最后又叹了口气。
半晌她说:“可惜你真不像。”
祝猗注视着她,没说话,手里松开那一截衣领,整理好,牵起唐灼本扶在栏杆上的手,十指相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