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真界只有我一个土著吗 第89(2/4)

君临天似乎不想继续这个话题，他移开视线，望向远处沉在夜色里的山影，语气自然地转开：“在‘剑心映道’里，找到对付敖毫的办法了吗？”

“为什么？”师流萤一怔，下意识追问，语气里是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。

君临天闻声转过头，目光落在她脸上。

他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不容更改的决定：“所以，你得独自面对了。”

师流萤张了张嘴，想说“我不怕拖累”，想说“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”，可看着师兄眼中那份沉静的、为她考量至极的决绝，所有话都堵在了喉咙里。

此刻他微微仰头看着星空，不知在想什么，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、挥之不去的疲惫。

她嘴角努力向上弯了弯，想扯出一个“那就好”的笑容，心口那点隐痛却骤然加重，闷闷地扩散开来。

她好像已经成长

夜色如水，浸润着万象宗静谧的山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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君临天看着她，月光落在他苍白的脸上，映得那份疲惫更加清晰。

师兄骗人。她在心里偷偷地说。

月光下，她清澈的眼眸里映着点点星辉，和一丝不易察觉的、连她自己可能都未完全明了的期待。

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在心间弥漫开来。酸涩，失落，还有一点空落落的茫然。

“师兄，”她轻声开口，打破了夜的宁静，“你会一直陪着我吗？”

“这次……”君临天顿了顿，转回目光看着她，眼底带着清晰的歉意，还有一丝更深的、难以解读的情绪，“师兄恐怕不能陪你一起去了。”

师流萤点点头，压下心头那点莫名的难受，打起精神：“嗯。明天，我就去把沈寒舟救回来。”

师流萤抱着膝盖，下巴搁在膝头，侧着脸，看身旁的君临天。

她心中忽然升起一丝细密的、若有若无的隐痛，像有根极小的针在心尖上轻轻扎了一下。

师流萤的小院子里，那间简陋却干净的茅草屋屋顶上，并排坐着两个人影。

“……当然。”他回答，声音温和依旧，听不出异样。

可师流萤没有错过那瞬间的迟疑。很短暂，几乎眨眼即逝，但确确实实存在。

他眼神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，像是平静湖面被投入了一颗极小的石子，漾开细微的涟漪。

“我身上的系统……或许已被敖毫找到可利用的漏洞。这最后一战，关键在你。我不能冒任何可能被他干扰、甚至反过来拖累你的风险。”

月光勾勒出他清隽的侧脸线条，挺直的鼻梁，微抿的唇，还有那双总是盛着温和与沉稳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