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 费黎惊讶地抬起眼皮。
“你看撒娇有用吧。”
“我不喜欢每天都有客人来看你。”
jade一个电话打到护士台,说他从今天开始不见访客。
费黎又埋下头去,低声:“我不能原谅卢谦良,不能原谅他在我面前对你开枪,不能原谅他差点让你丧命,也嫉妒你很看重他。”
jade握着他的手,一时没有开口。
费黎心想自己是得意忘形了,他知道jade和卢谦良之间完全清白,也清楚两人曾是生死患难的交情,提出这种要求,完全是为了满足自己不合理的私欲。
他刚想收回这话,jade就说:“不知道卢谦良以后会怎么样,还能不能醒来。要说完全不管他,由他自生自灭,这我做不到。但我可以保证不会单独见他,也不单独联系他。你看这种程度的接触,你还能接受吗?”
“你不用,我只是……”
jade握紧他的手,把他拉到怀里:“你的要求我都会尽量做到,毕竟你更重要。”他想了想,“你是最重要的。”
费黎下巴垫在jade肩上,贴近脖子嗅他皮肤的味道,闭上眼睛:“你也是。”
一月一号,秦娜的主席就职仪式正式举行。她在仪式上最重要的讲话就是关于推动β-catalyzer临床和生产决定。决议一出,实操和舆论阻力都非常巨大,但这个年轻的女人为了兑现给民众要改变现状的承诺,在媒体镜头前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这件事尘埃落定后不久,费黎的案情也迎来转机,他最终还是无罪释放。
在费黎保外就医结束时,jade独自一人在医院呆着就没了意思,已经出院回别墅休养。得知这个消息,他非要拖着尚未痊愈的身体,和年俊峰一起去接费黎。
这么些年过去,年俊峰已经明显有了老态,个性还和以前一样,总是一本正经地板着脸。今天也正因为jade不听劝阻非要跟来,而生他气。
越是看他这样,jade越是忍不住逗他:“年叔,我当年给你提那个建议,你再考虑考虑。”
“什么建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