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心虚,他毕竟觊觎人家的宝贝儿子。
不知道小楚到底发生了什么,南峥着急上火,楚父接过哭的睡着的小楚时,眸中的心疼快要溢出来。
“他发烧了,我带他去医院。”楚父沉声道。
南峥也急忙要跟上去:“叔,我也跟你去吧。”
楚父抱着小楚进了车,拒绝他的好意:“谢谢你小峥,明天还要上课吧,我一个人看着宝贝就行。”
快十八的人了,楚父还是叫小楚宝贝。被小楚念叨好多次,次次打着哈哈圆过去。
楚忻惟发了高烧,早晨那会烧到快四十度,楚父连轴转了三个晚上没来得及歇息就衣不解带照顾小楚。
楚忻惟的小脸烧的通红,眼泪流个不停,时不时发出几声梦呓和被高烧折磨的抽噎,楚父快要心疼死。
等烧终于退了一些,楚父打了个电话,对那边的人交代,平静的语气下埋藏着滔天怒火。
“去查一个人。”
几日中,楚忻惟低烧不断,但凡没有被注意,立即就要演变成高烧,连带着并发症,进了两三次手术室,本就病弱的身体不堪折腾。
他彻底清醒过来是在五天后。
期间他断断续续醒了几次,被父亲喂了粥,精力不济,支撑不住睡过去。
白到透明的手背上扎了好多针眼,有些发着青,在他本就容易留痕的身体上更显得狰狞,仿佛遭受了什么虐待。
楚忻惟迷迷糊糊要醒来时,听到父亲听不出喜怒的声音:“很难吗,我的要求只是让他彻底消失在我面前。给你三天时间。”
楚忻惟咳了咳,咽喉肿痛,勉强睁开眼睛,委屈巴巴地喊:“爸爸……”
那声简直要把楚父的心都叫软了,自然地挂断电话,转身慰问小楚。
“宝贝,你受苦了。”
楚忻惟浑身被车碾过一样,酸痛不已,但精神头很好,只是充满大病初愈的病气,唇色还是发白。
“爸爸,我是发烧了吗?”
小楚躺在白色枕头和被子里,睁着圆圆的大眼睛说,神情是真切的疑惑,小模样看起来竟然满是天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