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他家住得是老小区,小区围墙两侧不远处都有早餐点。
早起出工的人都在那里吃早餐。白芷嫌弃早餐摊位的小吃不干净,很少去。
法院有食堂,大部分时候,白芷都会去单位里吃早餐。今天他竟也走过去。
“老板,一碗豆腐脑,四根油条。”他招呼。
“哟,白法官,今天怎么与民同乐了?”早餐点老板对白芷清高的性子早有耳闻。但他无所谓,毕竟人家是法官,如果事事与平常老百姓一样那才奇了怪。
“嗯。”白芷话不多。
他旁边坐着的有三四个小区的人,都是外来务工的人。
白芷一坐下,他们的头就聚在一起,嘀咕。
白芷心下厌烦,头比之前更低,埋怨自己出来受这份气。
他又吃了三两口,把钱扔在桌子上,走了。
“老板,你不知道他犯事了?”他一走,小区一个人就跟早餐点老板搭话。
“知道啊,但是消费者上门,我不能不接待啊,有钱不赚我是傻子吗?”
“天天趾高气扬,目中无人的,好像谁都不如他,这回傻了吧。”
“咳,你要是有权有势,你也这样。男人嘛。”
几人听到这话,哈哈大笑。
白芷还没走远,那笑声对他来说尤为刺耳。
再走一段距离就是他平时喜欢去的公园,公园里总有人下棋。
象棋是白芷为数不多的爱好之一。周六日,他偶尔会和公园里的棋友来上两盘。
今天他们也在。
观棋不语,白芷站在旁边静静看,想等机会对了,自己再开口加入。
他站了还没两分钟,对面坐着下棋的老王就撇了他一眼。坐在他脚边下棋的老杨回头看了他一眼,还有其他几个人,面面相觑。
棋子们也尴尬地站在棋盘上,许久不动。
终于,白芷意识到微妙的气氛变化。
清了清嗓子,走了。
休息了一晚上攒的精力,短短半个多小时,已然全部耗光。
他站在一棵树下,望向天空,今天阴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