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 陈肯用一种近乎自言自语的音量,说出了他真正的目的。
“……你得负责吧?”
“……好歹,也摸摸我啊。”
说不失望是假的。
她喜欢狗是真的,但不喜欢人当狗。
她回过神,油嘴滑舌如旧:“做什么做什么,光天化日,大庭广众,众目睽睽,不要拉拉扯扯的。”
心动时,双方都会有感应。
不动时,也会。
陈肯不明白是哪一句话惹得赵却又切换回了油盐不进的防御模式。
他有些无措,但决定顺着赵却的话,把这场戏演下去,不然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陈肯把脸从赵却的手背上抬了起来,转过头,以一种极其刻意的缓慢速度,环顾了整个输液室。
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过道,扫过那些歪在椅子上、插着耳机闭目养神的中年男人,扫过一个正低头给孩子削苹果的年轻母亲,步履匆匆的护士。他的视线在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停留了不超过半秒。
最后,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到赵却的脸上。
“我刚才看了一圈。”
“这里一共有十七个病人,四个家属,还有两个护士。睡着的有九个,玩手机的有七个,剩下那几个看起来更关心自己的药水什么时候滴完。”
他微微前倾身体,将赵却之间的距离拉近了一些,声音也随之压低。
“你说的‘众目睽睽’,具体是指哪些人的目光?”他的语气很认真,“还是说,这只是一个……修辞手法?”
不等赵却消化完这个近乎于冒犯的问题,他又低下头,看着依然交握的手上。
“还有‘拉拉扯扯’。”
“根据定义,这个词需要一个施力方和一个受力方,并且存在一个持续的、带有对抗性的力。但刚才,我只是把我的脸颊靠在你的手上,是你没有选择抽离,才让这个接触得以维持。”
“所以,从行为构成上来说,不存在‘拉’或者‘扯’的动作。如果非要定义一个主动方……”他故意拖长了尾音,“那也应该是你。”
他的指腹很热,带着薄茧,就那样不紧不慢地、带着安抚的意味,摩挲了一下赵却的手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