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十九(2/3)

&esp;&esp;“好。”

&esp;&esp;“大学老师。”

&esp;&esp;约谈没过多久就结束。回去的路上，尉舒窈问起女儿：“听老师说你最近上课状态不好，需要检查一下吗？”

&esp;&esp;“我不需要。我只想和你睡一个晚上，”尉娈姝说，“我觉得我最近的表现值得鼓励，而且在睡前我们也可以聊天。”

&esp;&esp;“等下，”尉娈姝摆手，“你完全不紧张我成绩吗？”

&esp;&esp;“出国？”

&esp;&esp;尉舒窈瞥一眼她，尉娈姝坐在沙发上，低着视线，用手指慢慢地刮眼眶。

&esp;&esp;尉舒窈不清楚这份哀怨，结合那名年轻老师的话语，她猜测是尉娈姝的不安和压抑导致的现状，但沟通大概还是要进行的。

&esp;&esp;“明天是周末，我们可以用别的方式嘉奖你的表现。明天就到了亲密时间。”尉舒窈否决。

&esp;&esp;“噢！”

&esp;&esp;“真是……啊……”

&esp;&esp;“既然说到这里，你希望我怎么做？”尉舒窈平静道，“督促你学习，给你找老师，还是希望出国？”

&esp;&esp;“上周才查过，我的身体应该没有问题。”尉娈姝答，“上课只是我不太想听，我都会。”

&esp;&esp;见尉舒窈没有再问下去的意向，尉娈姝不由得好奇，“你和班主任聊的还挺久，除了上课状态，什么都没说吗？”

&esp;&esp;尉娈姝讪笑，看上去心不在焉，“别的方式？”她疑惑地重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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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“奶奶倒是想让我去见她。我一直说，你不同意。她竟然比以前容易松口了。”

&esp;&esp;“出去逛逛，或者露营之类。”

&esp;&esp;晚餐后，尉舒窈提出要和尉娈姝聊一聊的想法，被尉娈姝拒绝。

&esp;&esp;“说了你成绩下跌，我不够关注你。”尉舒窈回想，“还有你精神压力大。”

&esp;&esp;“嗯……”尉娈姝挑眉。

&esp;&esp;老师腼腆地和她握了握手。

&esp;&esp;“……”

&esp;&esp;答非所问的对话。尉舒窈不想继续，她看出尉娈姝故意作怪，选择独自离开，“好吧，你早点休息。”留下一句温存的话，尉舒窈回到了自

&esp;&esp;尉娈姝依然保持着古怪的微笑，周身慵懒得像一只绵羊。

&esp;&esp;“我可以紧张，不过前提是你的身心稳定。”尉舒窈说着，想伸手去抚她的头，又想起什么似的停住动作，“如果你觉得上学压力大，可以不在校内学习。”

&esp;&esp;“所以周末，你想出去吗？”

&esp;&esp;“什么意思？”尉舒窈琢磨她的话语，“你压力很大，已经要疯了吗？”

&esp;&esp;尉娈姝在后方幽幽地低叹。

&esp;&esp;“那我真是疯了。”

&esp;&esp;“或者你不希望我管，随心生活也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