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(2/4)

在又一次写错单词后，林寞深吸了一口气，直接将笔塞进了笔袋里，一股脑地带上了试卷，然后“刺啦——”一声推开了椅子，从座位上站了起来。

“我去做晚饭。”他说。

“咔嚓”一声。

他将房门上锁了。

就像是被打死的蚊子，在上面留下的肮脏的、吸血的痕迹。

林寞拿起笔，努力集中注意力在眼前的试卷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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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吃饱了。”林寞道，“今天作业有点多，我今晚都会在房间里，没有事的话不要打扰我。”

男人没有阻止。

“啪嗒”。

好了吧？还好有书包是软的，在你的头底下垫着，不让在高二这么关键的时候伤严重了就不好了。之前的事，还有刚才发生的事情，你就原谅爸爸吧，爸爸只是太爱你了。”

他走向了房门，隔音不算好，能够听到客厅传来的电视机的声音。

背对着他，林寞的脸上露出了厌倦的表情。

“嗯。”林寞道。

然后，他推开了房间的窗户，先将书包丢出了窗户。

林寞做好晚饭，放在了玻璃桌上。

这样的气息让他不断分神，无法顺利完成这份本该很简单的试卷。

客厅的声音依旧和先前没有区别，屏住呼吸，也没有走动的脚步声。

终于听见他回答的声音，男人明显高兴起来，连连说道“谢谢你”、“对不起”。

闻言，男人连声说，“爸爸今晚也哪里都不去，就在外面陪你。”

上面的血迹已经干涸、发黄了。

林寞停在原地，没有动。

“好好好。”

两人虽然坐在客厅里，但是沉默在空气中蔓延，只有碗筷动的撞击声。

……好脏啊。

确认了这一点，他才自己从窗户里翻了出去。

余光里的血迹挥之不去。

虽然做了简单的清理，但是鼻腔里还是充斥着血腥的味道。

他坐在课桌面前，拧开了台灯。

暖黄色的光，照亮了被他拉开拉链、软塌塌耷拉着的书包表面。

林寞把用过的碗筷放回了厨房，洗干净，然后脱下了围裙，领着书包回到了房间。

然而，大脑嗡嗡作响。

书包落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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