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sp; &esp;&esp;原来,她也教过别个人写字?
&esp;&esp;好一位女师。
&esp;&esp;笑着笑着不由尝到点酸味,霎时五内俱焚,火一般热。她教过多少人?这个被她教的学生,那么重要,竟是全部生涩的手笔,都被认认真真收藏起来?看样子,卿芷是打算等这个孩子长大后,给对方看的。回顾过去的把戏。她会瞧着那人露出窘迫的神色,微微扬起唇角么?
&esp;&esp;指尖一紧,纸角轻轻呻吟。心火旺烈,烧尽其他,只剩一个念头。
&esp;&esp;想见卿芷。
&esp;&esp;无论如何,现在她是她的了。前尘旧事,她可慷慨地不计较。
&esp;&esp;是她的吗?
&esp;&esp;一唤便来了。女人一身月白衣衫,缓步走近。发丝流泻,飘若春柳,一丝一缕都勾人心痒。靖川急不可耐,上前去便踮脚去吻她,双手用力地握在卿芷肩头。
&esp;&esp;她的吻很凶,舌尖带着甜,却被轻巧地化了力,始终止在浅尝辄止。想见她,想吻她,想要她。瘾窜上来,从骨髓里涌动又渗入骨髓,分不清是要欢爱还是单要卿芷,或其实早混在一起不分了你我。
&esp;&esp;竟只靠近卿芷便不痛了,深处平静下去,只有一种温暖又急切的渴望。
&esp;&esp;是安心的,不会刺痛了她。
&esp;&esp;靖川仰起头,眼眯一线,像只小动物用力蹭着,拼命地要一个更深的吻。卿芷便伸手轻轻拥住她,指尖摩挲过腰侧,轻声道:“慢些,莫要喘不过气了。”
&esp;&esp;一壁吻,一壁跌入床褥。交缠间喘息旖旎,玫红纱帐轻拂而过。微凉的手指搭在腰间,滚烫温度贪婪绕上指尖。欲宽衣解带,少女忽笑了笑,压低声音:
&esp;&esp;“芷姐姐,陪我玩一玩。”
&esp;&esp;她分明已极情动,低头便能看见那双丰满的大腿间水渍隐约,金链的光泽都淫靡万分,却仍凑近,耳鬓厮磨。
&esp;&esp;“我想……”
&esp;&esp;卿芷不动声色。听完,耳根被暖热裹住,尖牙轻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