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稷从来没有和简渔说过,就是因为这个,他才会去钻研厨艺。
他不仅为简渔的健康担忧,而且想把温暖还给她。食疗是价格最便宜又最容易得到的心理spa,别人有的,简渔当然也要有。
简渔一直睡到快十一点才起来,李稷甚至直接把洗脸盆和牙杯牙刷端到了床边,让简渔在床上洗漱完就直接吃早餐,简渔被弄得受宠若惊,吐槽了下:“我也没有半身不遂。”
其实心里还是满满的感动,但可能简渔一辈子都没办法坦然面对感动,只能通过一些揶揄吐槽去化解。
李稷看出了她的口是心非,宽容地摸了下她的头:“下午我买点礼品去看岳父岳母,他们好不容易来一趟,我们也不能把
他们丢在那边不管不顾。”
简渔说:“好,你去吧,拖着他们,我赶紧回去偷户口本。”
李稷紧皱眉头:“你没必要这样。”
简渔将嘴巴里的面包咽了下去:“不是为了你,你也不要太有心理负担,我只是想掌舵一下自己的人生。我昨晚翻来覆去
地思考了很久,我就活一辈子,没必要为了和父母置气就毁了自己,所以我想好了,先跟你结婚,然后把手里的案子结掉后,辞职准备考检察院。”
她抬起头,看到李稷略显呆愣的样子:“怎么了?”
李稷忽然激动起来,眼眸中迸发出异样的光芒:“我记得你说过,你只是为了和父母赌气才做了律师,其实你真正的梦想是当一个正义的检察官,那现在我可不可以认为,和我结婚也是你的梦……意愿之一,绝非无可奈何的选择?”
他紧紧地盯着简渔脸上的神色,不肯错过一丝一毫,过于专注的目光给了简渔无形的压力,在不断地提醒她,眼前的这个男人有多么爱她,而她究竟能不能回馈同样的爱呢?
简渔不知道,毕竟心理医生说她是个爱无能,她只会贪婪地吸取别人的爱意。
简渔微微欠身,双手捧起李稷的脸,紧紧地贴着他的额头:“确实不是无可奈何的选择。”
李稷顿了一下,猛然吻上了简渔的唇,他热烈地将简渔嵌入了自己的怀中,像是亚当找回了丢失的第二根肋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