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章(2/3)

她抬手轻轻理了理耳边的发丝，动作优雅，轻声说道：“我乃大梁皇后，吓到你了，实在抱歉。”

“如今我才明白，或许是有人知道了你父亲发现了更深的秘密，所以痛下杀手。”说到这里，符皇后的声音微微哽咽，她抬手轻轻擦拭了一下眼角。

“明日，此时，此刻，此地。”

林杳只觉得气血上涌，心中涌起无尽的愤怒：“所以你就杀了他？”

她微微停顿，双手交叠于身前，缓缓说道，“你父亲的事，我一直深感愧疚。”

来人微微颔首，脸上挂着一抹温和的笑意，她身着一袭华丽却不失素雅的长衫，即便身处这破败的破庙之中，也难掩周身的贵气。

“你是？”林杳的声音中充满了警惕，身体瞬间紧绷。

“我只是想让他替我保守太子身世的秘密，我放他出宫也是此意，我从未派人追查过他的下落，也从未想要取他性命，得知他被杀了，得知他一家命丧遮墨山，这些年，我一直活在自责之中，我想，要是我那时足够信任他，不放他出宫，是不是结果会不一样。”

林杳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，她心里已经想到了些许缘由，她握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嵌入掌心，眼眶瞬间红了：“我父亲他到底得罪了你什么？”

符皇后轻叹一声，目光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，像是愧疚，又像是无奈。

符皇后微微低下头，眼中闪过一丝痛苦：“我原以为，是因为他知晓太子并非我亲生，才惹来杀身之祸。”

林杳往后退了一步，眼神中满是不信：“皇后？你为什么约我来这里？和我父亲的死有什么关系？”

符皇后顿了顿，抬起头，目光望向破庙外的夜空，像是陷入了回忆：“先皇身子一直不好，我日夜在旁侍疾，你父亲负责用药调理，有一次，他无意间发现了太子并非我亲生的秘密。”

皇后急忙摆手，神色急切：“不，我从未想过要取他性命。”

面容柔和，如何看也不像是会杀人取人性命之人，反倒像是容荣华贵的富家女子。

林杳怔忪，皇后怎的如此轻易地就说出来这宫中秘闻？太子并非她亲生？

她微微皱眉，眼中满是懊恼轻轻抬手，抚上自己的鬓角，上面已然有了些许华发：“初入宫时，我还那样年轻，满心皆是少女的天真与懵懂，我与皇上自幼相识，两小无猜，情分自是非同寻常，可纵使皇上厚爱我，但我又怎会不知，帝王的真情，在这深宫内最是难留，父母殷切期盼我能为圣上诞下龙子，稳固家族荣耀，而一个皇子比一个公主能带给我更多我想要的，我在惶恐与焦虑中渐渐迷失，一时脑子糊涂，默许了狸猫换太子之事。”

她向前走了几步，站在一束日光下，日光将她的身影勾勒得愈发修长：“我知道，突然把你约到这里，又以这样的身份相见，你心中定有诸多疑惑与不安。”

她紧紧盯着皇后的眼睛，试图从其中找到一丝破绽。

“不是你？”林杳难以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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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，更多的是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