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夜(2/3)

“alex，看我~”

“往右往右…不对，再回来点…”

李父神色微缓，“看出来了。”

好不容易送走最后一拨亲戚，李瑞斯的手机又传来了铃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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专业的事还是得交给专业的人干，许宁最终决定老实打打下手，至少别帮倒忙了。

李瑞斯几乎应声抬眼，许宁趁机按下快门，镜头一转，又悄悄对准旁边的妈妈。

许宁只好拉开距离，抱着胳膊清清嗓，煞有其事地当起了监工。

视频那边的人颔首应下，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。

她

“挺好的。”她轻声应道，“最近都挺好的。”

像早在等着这句似的，李瑞斯上前揭下红纸，路过时还勾了下她的手心。

许宁开始还规规矩矩地叫人，到后面电话再响，她已经很有经验地往镜头外躲，只负责在必要时露个脸。

“alex。”

许宁往李瑞斯身旁挪了挪，“叔叔好。”

很是闲了一阵后，她忽然想起自己还有个特长。

许母装作没发现，嘴角却翘起一点弧度。

他动作干脆利落，眨眼工夫便搞定她捣鼓半天的残局。

客厅里一时尽是礼节性的寒暄，亲戚们你来我往地叙着近况，偶尔瞧见入镜的李瑞斯，也都见怪不怪。

他连名字都没看，随手一按便接通了。

一连好几个钟头，她都没多少发挥的余地。妈妈叫她递什么拿什么，她就专心跑腿，或者尝尝味道。至于更费力气的活儿，则压根轮不到她。

p; 许母在一旁看得好笑，“好了宁宁，让瑞斯帮你贴吧。”

好像该说点什么，许宁后知后觉地想，却只是平静地同他对视。

许宁迟疑着开口，“…是不是太多了？”

“宁宁呢？”

临近傍晚，问候的电话渐渐多了起来。远房亲戚大都知道许母初一忙，照例赶在年夜饭前拜个早年。

李瑞斯冲屏幕点了下头。

“收了吧。”许母不以为意，“瑞斯待会也有。”

他轻点两下屏幕，随着一声震动，许宁的手机上赫然多出一笔转账，数额比往年还多了个零。

“压岁钱。”

“回去还习惯吗？”他语气淡淡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