奸臣号废了我重开[重生] 第520(2/3)

且慢。

长久的沉默在室内蔓延。

半晌，他露出一个笑容来：“哦，这样。”

带着薄茧的拇指，顺着乐无涯的指节缓缓向上，抚过手腕，又稳稳托住了他的手肘，把他缓慢而坚定地牵向自己的方向。

“没想好吧。”

棋盘被碰到了一旁。

“嗯。”

“嗯。”项知节点头，指尖反复摩挲着棋子，“当然。子孙之福，谁人不想呢？”

乐无涯重又看向棋盘，忽然展颜：“你输了！”

……乐无涯觉得这应该不是一回事。

这是夏日的尾声余韵。

乐无涯眉尖微微挑起。

“好。”

“那慢慢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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项知节高挺漂亮的鼻尖擦过乐无涯的嘴唇，认真道：“老师，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呢？”

项知节诚恳道：“所以，老师，给小六生个孩子吧。”

几枚棋子叮叮当当地滚落在地毯上，无人理会。

且慢且慢且慢。

“……‘丹书铁契，永传后嗣’。”乐无涯盯着棋盘，“庆王爷希望我有后嗣么？”

项知节理直气壮：“老师能活，说不定也能生呢？”

嗒。

棋子与棋盘的叩击声格外清越。

窗外偶尔传来倦怠而断续的蝉鸣。

项知节久练太极剑，指腹掌心老茧颇多。

乐无涯反问：“你还想封我点儿什么？”

项知节实话实说：“很多。”

乐无涯落下一子。

乐无涯抬起头来，静静望着他思考的侧脸。

他问：“这是哪儿来的‘说不定’？”

乐无涯：“……？”

先打破了这安闲的静谧：“老师，那日在朝堂上，为何不让我把话说完呢？”

乐无涯伸手去收棋子，却有另一只手轻轻覆了过来。

……仿佛那个从五岁就开始研习棋谱的人不是他一样。

项知节这才将精力放回到棋盘上，细观片刻，露出了惋惜之色：“哎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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