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0章(2/3)

严馥像是从他?最后一句话里?明白?了?什么，在严自得?关上门的那一瞬间，他?看见妈妈慢慢拿手?捂住了?眼睛。

不?恨妈妈，甚至也不?憎恨命运。严自得?想起?那晚播放了?三十多遍的常小秀视频，他?想严自乐或许就是在这样带着歉意，带满爱的语言里?坚定了?自己最后的选择。

说到这里?时，严自得?眼睛里?又跑出眼泪，他?手?忙脚乱想要接住，但眼泪一簇一簇，他?根本?接不?完。严馥拿出纸巾蹲下来给他?擦眼泪，她力度很轻，擦拭间还轻叹：“都这么大?了?。”

“我不?是小孩。”严自得咬他, “没那么幼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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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解决办法也很简单, 安有转过身, 抬起严自得手臂，把自己钻进去，跟严自得面对面，鼻息缠鼻息，结结实实给他了一个?拥抱。

安有说：“这种语气?怎么了？”

“就是感觉什?么东西都穿过了我，没有留下任何痕迹, 不?是轻松的感觉，可能还是有点不?好受。”

严自得从严馥那里出来?后就给安有讲了这件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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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空空了？”

安有顺他话：“好好好, 你没有那么幼稚。”

安有摸摸他通红的眼皮，夸奖他：“不?得了，勇气?十足啊严自得。”

但严自得?摇了?摇头，他?告诉妈妈：“我原谅你。”

说严馥给他说了对不?起, 严自得代替过去的自己原谅了妈妈。

那天末尾，那临走时，严馥叫住严自得?，她说：“自得?，我也要向你道歉，妈妈做了?许多错误的事情，很伤害你们。你可?以永远都不?原谅我。”

我原谅我

安有了然，他很多?时候也会有这种感情, 往往是在?他选择不?去纠结时，选择放下时。就那一瞬间，似乎所有宏大的名词全都潮水般退却, 他抓不?住爱，留不?住幸福, 想追逐时却跌倒在?地，回头看又发现面前背后全都空落落。心会在?那时腾空。

严自得觉得这招太像哄小孩, 他把下巴抵在?安有肩膀，叫他不?要用这种语气?跟自己说话。

夕阳打在妈妈身上，但她面庞却匿在暗处的光影里?。空气里?流转着沉默，隔了?好久，严自得?才听见妈妈很轻地应了?声，告诉他?：“我知道了?，我知道的。”

严自得受不?了他这样，便不?跟他再说话, 就卷着安有留长的辫子玩，冷不?丁才来?句：“我感觉我现在?心里空空的。”

严自得?：“…妈妈，我当时不?该说严自乐的死亡是你造成的，我也不?该代替他?怨你。你没有错，我们、我们都没有错。”

严自得?不?知道妈妈这句话讲的是时间还是体积。等到情绪平复后，严自得?抬头对坐在对面的妈妈好轻好轻说了?一句“对不?起?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