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 我走到示波器前。旋钮的阻尼感很重,需要用力但又要精确。我调整垂直增益旋钮,让方波幅度适中,然后调节时基旋钮,让两个周期刚好填满屏幕的宽度。
“可以了。”
克劳斯先生检查了一下:“垂直增益1v/div,时基05s/div。正确。最后一个问题。”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,上面画着一个复杂的多级谐振电路,“分析这个电路。它是什么?有什么用途?”
我凝视着电路图。多个lc谐振回路通过电容耦合,每个回路的谐振频率略有不同。“这是一个带通滤波器组,或者更可能是一个超外差接收机的前端电路。多个谐振回路提供频率选择性,通过调谐可以覆盖不同频段。中间的真空管可能是混频器,将射频信号与本振信号混合,产生中频。”
克劳斯先生终于露出了笑容“正确。这是我在战争期间设计的无线电接收机的一部分,用于监听敌方通讯。你从哪里学的这些?”
“自学。看了很多书,包括您1925年发表的《高频放大器中的稳定性问题》。”
“那篇论文很专业,发行量很小。你在哪里找到的?”
“柏林大学图书馆的工程文献区。我申请了特殊阅览许可。”
克劳斯先生沉默了一会儿,“欢迎加入我的课,诺伊曼小姐。但我必须警告你:我的实验室没有优待。如果你跟不上,我会让你离开。如果你表现出色,我会给你应有的认可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第一次高频电子电路实验课。
克劳斯教授站在讲台前,背后的黑板上画着今天的实验电路图——一个简单的矿石检波接收机。
“今天第一次实验,搭建并调试一个基本的检波接收机。
目标:接收柏林本地中波广播电台的信号,并用耳机监听。
实验报告要求:完整的电路图、元件参数计算、调试过程记录、以及最终接收到的电台频率和内容。”
克劳斯教授目光扫过实验室。“最多四个人一组,自行分组。”
其他同学立即开始寻找组员,熟悉的拍肩,早已约定很好的点头。
包括我在内,总共有37个学生。无论如何分组,必定有至少一组人数不同,考虑到实验和撰写报告的工作量,大多数人倾向于4人,那么余数为一将导致一个人落单。
考虑到我是唯一一个数学专业的学生,并且还是他们认为“无法胜任实验”的女生,我落单的概率极高。
我注意到有一个小组只有三个人,正在张望寻找第四名组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