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章(2/3)

他们多聊了几句，船夫才站到船尾专心掌着浆。

观光性质的人力游船行进速度很慢，他们又在船上凑合了一个晚上，到第三天的下午，才到达目的地。

威妮摊手：“没有然后，殿下很少讲，语气听着不太妙，你想知道就等回去了问他？”

“我后来又去了几次岩洞做实验，发现只要有人鱼的血泪掉进洞里，就会出现答复声，殿下没出现的时候我还真想过，不管我以后当上人鱼皇还是长老，只要有人敢逼我一直待在海里，我就去求神的回应，用绝对的实力把自由抢回来。”

年幼的威妮吓了一跳，逃了出去。

“我哭泣的信徒想要得到什么样的拯救？杀掉人鱼皇还你自由吗？”

伊桑愣了半晌的神，来了句：“原来我晕船被你发现了啊。”

不但白费钱，还白费感情回忆了。

可现在她去找溶洞的目的变了。

威妮见身边空空如也，跑去船头找站得离她远远的伊桑：“我身边的空气是有毒吗？”

“是啊，随身携带一堆硬币很占地方，珍珠方便。”

他仔细观察了伊桑和威妮的穿着和气质，堆满了笑容开口：“大小姐出游怎么只带一个侍从？家里没多派几个人手跟着？”

威妮提前付过定金，到了地方才付尾款，伊桑看她伸手又从行李包里摸珍珠，随口道，“你不带帝国的通用货币，只用珍珠吗？”

新的船夫在载人这条道上混了十年有余，面对乘客更加健谈。

第二天清早，两人准时上了昨天约好的船。

威妮：“……”

不允许上岸的幼年人鱼没学过变幻出双腿的魔法，她像诺亚几年前编排的剧目“小美人鱼”里讲的那样，找海女巫讨要了药水，忍着副作用带来的强烈剧痛，逃上岸躲进了岩洞里。

小人鱼的哭声在空荡荡的岩洞里回响，珍珠从她身边往洞中的更深处落，不知道过了多久，看上去没有底端的黑暗竟然传出了回应的声音。

诺亚没有和他透露过一点与另一个世界有关的信息。

伊桑沉默片刻：“然后呢？”

敢放言说可以杀掉人鱼皇的，只有海神。

虽然端着一副不高兴的表情，伊桑在外人面前还是很给面子地压低了声音：“我和你不是主仆关系，我有自己的主人。”

他们曾经是名副其实的主仆，与人类对立。

“好，我去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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; 刚得知自己成为未来人鱼皇候选人之一时，尚且天真的威妮弗雷德以为命运往她身上套了摘不掉的枷锁，离家出走整整七天。

她想问西塔，对信徒有求必应的海神大人，怎么样才能弑神。

“知道，”威妮应他一声，“不过殿下好像和我说过……有那么一个世界，你是人鱼族收养的孩子。”

不怪船夫误会，两人的关系乍一看确实像贵族小姐和跟班，威妮放任他误会，打趣回去：“跟多了才影响出游体验，一个人就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