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陌生面孔(2/3)

莉安耸肩，把酒杯收回来，自己抿了一口，嘴唇有些湿亮：“那我就当请自己喝。”

“如果你是来谈生意的，”他说，“得先说清楚价码。”

莉安见怪不怪，估摸着那些人估计是最近赚了不少钱，哥谭近来油水很足。

她索性把自己刚上的调酒推过去，语气轻松：“帅哥，请你喝一杯？”

死线偏过头看她，嘴角勾起一个不明显的弧度。没有立刻拒绝，但也没有接过酒杯。

sp; 他看着那边已经摸上女人奶子纵情的地方，皱眉朝吧台走来，坐在了莉安隔壁。

“我自己点得起。”他说，“而且我不习惯欠人情。”

莉安举杯。

死线手指敲着桌面，琢磨她的用意。

死线挑眉，算是默认。

“那就先喝酒吧。”她说，“有些事，酒喝完再谈也不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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吧台上方的灯光落下来，透着两个人的影子距离很近。

两叁个人抱着一个妓女，把人操出高亢的叫声，呻吟和碰撞夹杂在音乐里刺穿到吧台这边。

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，舞池那边的人兴致很高。

“你认出我了。”不是疑问句。

“那我也得知道，”死线慢慢开口，“你想从我这儿拿走什么。”

死线笑了一声。

他同样以高科技装备闻名，一个外星种族改造过他的装备和身体护甲，莉安却没听说他什么时候把右手也给机械飞升了。

死线伸手转着酒杯，莉安注意到他右手是机械义肢。

死线沉默几秒，评估这句话背后的含义。他带着点职业性的警惕，没有第一时间往那方面想。

玻璃相撞的声音在音乐和男女欢爱的

她撑着下巴看他，像是在开玩笑：“今晚有安排吗？”

莉安隔空点了点他背后的枪：“很显眼，而我恰好听说过。”

酒保把酒单推过去，显然不是老客。莉安打量他几眼，被死线察觉。

“如果不是呢？”莉安歪着头。

莉安没有直接回答：“你来这是干什么的，我也一样。”

他问：“你是来赚钱还是找乐子的。”

死线没有反对，他端起杯子，与她轻轻碰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