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你/路明非】鬼妈妈(2/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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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你又做梦，梦见壁炉的小房间里出现一道小门，小门打开，可以穿过去。

妈妈说你是大孩子了要自己住，妈妈就在隔壁，怕了就去找他。

那只小老鼠又回来，在你面前摇着尾巴跑来跑去。它怎么又回来了？你得抓住它。

你绕着墙走动，感慨这里的美丽，突然你听见厨房有人在唱歌，很熟悉，是妈妈在说话。

到了睡觉时间，晚上没有老鼠。你睡得很好，身边小熊柔软地挨着你。

后面你吃饱了，也睡不着。于是他带你出去散步，

“妈妈，老鼠呢。”

另一片天地——

妈妈半夜不睡，原来是在这里做饭吗。

“你是谁啊？”

“妈妈还会说老鼠语？妈妈好厉害。”

“快洗洗手吃饭吧。”他催促你。

可以和妈妈一起烤火，到那时说不定还会看窗外蒙着白雪的花园。这里的花园里是光秃秃的，什么花草也没有。

你说，我才不怕呢。妈妈亲了亲你的额头又回去，眼神热切的看了看你，却也没说什么。

“晚饭时间。”他脱下隔热手套，看起来忙活完。

可是奇怪，你记得明明躺在床上睡着了，现在又来吃夜宵？

你跟着它，老鼠回头看了看你，突然你觉得他有点小聪明。小老鼠钻过壁炉旁的小门，于是你也跟着小老鼠钻进去，来到另外一个地方。

他转过来，看清他后你忍不住后退一下。

“另外一个妈妈？”你一时搞不清什么情况。

“你是谁？我怎么不知道我有你这个妈妈？”你盯着他的纽扣眼睛问。

墙壁铺着精致的金色鸢尾花的墙纸，呼吸般铺展又合拢，它从走廊一直盛开到天花板，天花板上挂满了是像灯花一样的黄铜灯具，珍珠的灯圆润地嵌在花里。这里暖融融的灯光和你住得那个清冷的家一点都不像。

妈妈也在这里吗。他什么时候来的这里。

“我是妈妈呀……不过是你另外一个妈妈。”他打开烤箱，端出做好的烤鸡，端在桌上，“宝贝是不是睡迷糊了？”

明明是相同的身形，怎么会这样！

你迫不及待走进去，先闻到厨房里甜蜜柔软蓬松的蛋糕的香气。妈妈在厨房忙碌。

桌上满是丰盛的晚饭，桌上有糖醋排骨，烤得滋滋冒油的烤鸡，还有新出炉的松软的巧克力饼干。

“宝贝，我回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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棕红色的地板，满屋子遍布着香气。

“宝贝。”他对你笑起来。

妈妈回来了，他把大衣和手套放下来放在衣架上。

妈妈对你笑。

“老鼠被我放走啦，它说它再也不会来干扰你睡觉了。它还会说不让小伙伴来打扰你。

你看桌上的美食倒是饿了，于是你洗手坐下来吃饭。桌上全是你喜欢吃的。旁边的妈妈高兴地看着你吃饭，他似乎一点都不饿。

“因为我是另外一个世界的妈妈。你没见过我也是自然的。”

那不是你的妈妈，他的眼睛是纽扣做的一双眼睛。他站在厨房里，腰上围着小鸡卡通图案的围裙，脖子下面是羊绒的高领毛衣，他穿得很暖和很温馨。笑起来有一种毛茸茸的感觉。

“妈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