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?”
“不乱不乱,我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了。”陶亮神秘一笑,说,“这可多亏了冯凯当年提取的这张《土地征用协议书》啊,我们从中获取的村民们的dna信息,为本案提供了查清事实的基础。”
“我大概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。”顾红星也笑了笑,说道。
“喂喂,你俩别打哑谜啊。”顾雯雯道,“是你们的照片里冲洗出什么了吗?有什么秘密吗?这时候卖关子就太没道义了啊!”
“别急别急,”陶亮道,“当务之急是抓人,我来的路上就听说视频侦查支队已经查到了董子岩的下落,现在去抓人了。那么,曹永明、曹广志、曹文化这三个人中,是不是只有曹文化还活着?”
“是啊,他现在70多岁了。”顾雯雯说,“当年他搬出村子后,就在一个民营的培训机构教书,直到退休。他应该就在家里,你现在就要抓他吗?”
“抓!”陶亮回想起梦境中曹文化“西装球履”的模样,说道,“咱们边走边说!”
龙番市公安局刑警支队办案中心第一审讯室。
陶亮绕着审讯椅走了三圈,这让坐在椅子上的董子岩明显焦躁了起来。
“我说警官,你有什么话直说好吗?”董子岩挠着自己的头发,说,“对于乔乔那事,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跑什么?”陶亮问。
“我没有跑啊,我就是去亲戚家休息两天,我们跑出租的,天天累得要死,给自己放两天假怎么了?”董子岩一脸委屈地说。
“你心里很清楚你为什么要跑。虽然事情过去这么久了,但当年你们做的事情也不是完全没有漏洞。”陶亮说,“你不要以为你这次还能蒙混过关。”
“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事情,反正我什么都没干。”董子岩摇着头。
陶亮心里清楚,这么长时间过去了,公安又重新开始调查,董子岩和曹文化肯定私下碰过头,结成了攻守同盟。他们自认为时隔30年,公安机关是不可能获得任何证据的。
“要是没证据的话呢,我只能请你去询问室。但你现在坐在审讯室,坐在这把带有手铐的审讯椅上,你觉得我要是没证据,能随随便便就这样对你吗?”陶亮说。
董子岩只是一味地摇头,说:“没做过就是没做过,你们再怎么说,我也是这句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