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别的车站(2/3)

寒襄星伸出手，

“可是我不要成长。”

寒襄星没有立刻回答。

她的声音轻得像风。

阮至深像被抽走灵魂般看着她。

他的声音几乎碎裂。

“我不能留下。”

“你说的那些……我都可以改。”

他捂住眼睛，像终于承认了痛。

这几天，他一定没有睡好。

那句话像利刃一样割过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。

“我只想你留下。”

“不是你改不改的问题。”

看着那双因疲惫和紧绷而发红的眼睛——

这是他第一次，在她面前暴露出彻底的无助。

广播再次响起：

“我以为……我们之间……”

他怔住。

胸腔像被一记重击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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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提起行李箱。

他一步步靠近，她后退半步。

她闭上眼，泪滑下。

空气里有某种尖锐的东西在崩裂。

她看着他被风吹乱的发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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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用尽了全力。

声音哽，却坚定。

她摇头，眼眶泛红。

他声音极低，

“我必须走。”

他声音颤了一下，

“因为我再不走，就永远走不了。”

“那天之后……”

他说不出话。

她终于开口。

“我可以改。”

“请前往3号检票口的旅客准备上车。”

空气在他们之间拉得像快断掉的线。

却在触到他指尖前，又缓缓收回。

她打断他，

“我们不能再往前一步了，至深，再走下去，你会迷失，我也会。”

“可是为什么是现在？”

“是我不能再继续给你希望了。”

“离开一个人，不是失败，是成长。”

“你要学会往前走。”

“那你告诉我……我该怎么办？”

“那天之后，我更清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