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宵苦短(2/3)

他挑起指尖，往她口中探了进去，一寸寸，她握紧了他的手腕，耐心地，舌尖缓缓绕着，吃得认真。

每每在这一刻，在身体交迭中，别的东西全都模糊了，时间、罪、身份、对错，只剩下两具身体在证明彼此的存在。

用掌心托着她的脸，他的拇指擦过她眼尾那点湿意，低声问：“想亲哪里？”

恍恍惚惚中，简随安握住他的手。

他问。

简随安茫然地抬起头。

有一回，她听见了自己的声音，那几乎是放荡的，于是她赶紧咬住嘴唇，不敢再发出一丝呻吟。

他知道，她不是爱哭，她只是太不会握住幸福。

她先用嘴唇贴着拇指指腹，轻轻印下第一个吻，缓慢、温柔、带着一点点呼吸的热气。先是浅浅亲一下，再用唇沿着指节一路吻下去。

他没立刻答。

她把他的手捧在掌心，十指张开，小心翼翼地，指腹细细按压他的每一节指骨，像在试探他的温度和心跳。

这是她第一次说“想要”，鼓起勇气，重若千钧。

她了，更何况次数多了，他也渐渐分得清——她真疼的时候，指尖是往后缩的，像要把自己蜷成一团。现在这样，却是抱得更紧，明明眼泪打转，整个人却只知道往他身上贴。

有一瞬，她像是要哭，便把脸埋进他的掌心，又红着眼，问他：“我可以亲一亲吗？”

“怕什么？”

“哭就哭，”他终于开口，声音低下来，“别咬嘴唇。”

明明她已经在他怀里了，明明他们之间已经亲密无间。

她脑子乱作一团——会不会太难看？会不会让他觉得她轻浮？她会把声音吞回去，咬着唇，像咬住一条摇摇欲坠的体面。

接着，她低下头，呼吸轻柔地拂在他掌心。

她可还是没松。

他的指尖，轻轻的，描摹着她的唇，像春水拂草，带着几乎温顺的怜惜。

她脸更红了，半晌，才几乎听不见地说。

她还是不敢抬头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，死死抓着他的肩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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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她亲到他掌心时，呼出的气息更热，鼻尖贴着他的掌纹蹭一蹭，再用唇去印下一个印子。

宋仲行索性把人整个抱进怀里，手掌贴着她后背，一下一下慢慢顺着，一点点的哄着。

“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