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3节(2/3)

他知道人们会在背后怎么说他。

或许还有更难听的，他听过很多，算是习惯了吧。

眼见着天越来越冷，凛冬将至。

他察觉了，淡淡道：“无妨，叫人盯着也不会少块肉。”

他说：“将你们新上的料子都拿出来瞧瞧。”

可郡主那么忙，他要是一点儿小事就给她添麻烦……

这家他来过几次，手艺上乘，价格公道，在城中很受欢迎。

“罢了，过段时间自然就清净了。”

谁叫他在宫里最早学会的就是察言观色呢，想瞒住他可不容易。

陈焕眉角一动，侧脸看过去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bsp;所到之处气氛略有微妙。

到底是开门做生意的，没必要跟钱过不去。

以往几回店中小二都热情得很，围着他介绍这介绍那的，这次面色却不太对劲儿，即便对方已经竭力摆出笑脸相迎，还是能让他轻易察觉出不同。

郡主身为城中最受瞩目的人，必然连同身边的人也被大家关注。

能两个多月时间才传遍大街小巷, 他倒是觉得藏得够久了。

本就是阉人，他早就认命了, 认同了自己的身份, 可北地与宫中、京城还是不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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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成是他的身份终于被百姓们知道了。

这时，店中有其他客人低声讽道：“装得挺像主子，还以为将军有多看中呢，没想到就是个替将军做事的贱奴，真不知道在得意什么。”

身边的小厮见状，有些紧张地看了看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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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种异样的探究的乃至是嫌恶、唾弃的眼神刺到身上，不太舒服。

就好似……他是京中耍猴人领在身边的一只猴子, 被人围观。

而来到北地常住的他怕是第一个。

陈焕当然想跟郡主说。

“好嘞，您稍等。”

大抵跟沈知乐差不多吧，说他不配郡主、勾引郡主，说他是个下贱玩意。

人们看猴子的眼神，都比看他的和善多了。

小二应和，手脚麻利地去拿。

宫中到处都是阉人, 大家都是同类，京中百姓也对他们见怪不怪了。

周围似乎有人偷偷看他, 背着他指指点点的。

他对那种目光很敏感, 稍一思索, 就明白了大概——

他们也就是背后里议论几句，不会真怎么样。

他寻思，提前为郡主准备些厚实的新衣，便到来到铺子里定制。

“是，这种情况……可要与将军说说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