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快乐(2/4)

“咳咳。”

“有希望就要尝试，哪怕结果是错的，那也比什么都不做要强。”

bsp; 她小心翼翼地挽起他的裤脚，虽然知道小腿没知觉，但是用沾了药水的棉签给伤口消毒时，还是忍不住抬头问他：“疼吗？”

“嗯。”

小鱼足足愣了几秒，回过神后朝他胸口重捶一拳，“你耍我？”

温砚面无表情地说：“你去厨房拿把刀来。”

“干什么？”

他眉间轻蹙，喉间吸气。

她微怔，随口问：“你得了不治之症？”

温砚垂眼，语气淡淡地：“爱惜也没用，解决不了根本问题。”

他静静地看着她：“如果它只是我身体最轻的病症呢？”

“你真信那个谣言？”

温砚没说话，眼神逐渐飘忽。

“人体实验，不上器械不专业。”

小鱼笑盈盈地安慰：“只是小腿残疾罢了，算不上多严重的病。”

温砚全身僵硬，隐约嗅到一丝奇怪的香气，不似花香也不似果香，一时想不起来是什么。

“一向如此。”

“嘶”

小鱼双瞳泛光，心想难不成康复大道真有妙手回春的本事？

他沉默没吱声。

“这样有感觉吗？”她先掐小腿，见他没反应，指甲卡住一块肉，“这样呢？”

她的警告果然奏效，后续的上药进度还算顺利，他一动不动积极配合，直到她的注意力向上转移，弯腰靠近他的脸，直勾勾地盯着他脸颊的擦伤，涂药的动作很温柔，未了不忘轻轻吹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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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不丁挨一记重拳，温砚捂着胸口低咳，眸底的碎冰有融化的迹象，唇角浅浅上扬。

“真的？”

“你猜我信吗？”

“你的腿有痛感了？”

她垂眼看他轻盈煽动的睫毛，轻声问：“我想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
“这是对你的警告。”小鱼恨恨地剜他一眼，“不准耍我，更不准诅咒自己，不吉利。”

她边说边放下裤脚，轻轻挽起他的衬衣袖口，指腹触碰到冰凉的手背，冻得瑟缩了一下。

“你的手怎么这么冷？”

上药的力度加重，她是故意的。

“嗯。”

“体寒才会手脚冰凉，你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