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戛然而止。
秦不赦挑了挑眉,接着?反应过来,转过头。
殊掌门的身影白晃晃地出?现?在玻璃门上,刚沐浴过,只?披着?一件浴袍,腰带松垮垮地系着?。
他轻轻敲了敲玻璃,目色澄明?,也不知都听到了些什么。
秦不赦拉开门。
“昭儿,进来。”殊无己先开口了,他扬了扬手里厚厚的精装书,“有什么事晚点再聊。”
“先教我学英语。”
爱
邮轮的汽笛, 升放的塔桥,零散的犬吠, 咿呀的方言,清晨的声音错杂在一起,总像一场繁复的梦。
殊无己倒不是真的想现在就学英语,他抱着手臂靠在窗边,看着下面遛狗的,晨跑的, 踩着滑板上学去的人们,漫不经心?地听着徒弟解释洋文构词和语法的背景音, 有一搭没?一搭的,只拣爱听的入耳。
秦昭自然也发现了对方的走神,但师父没?说停,他也不好停下来。
殊无己看了他一眼,忽然问:“同一个词缀能否跨词性?”
“可以的,有的词缀有跨词性的功能,可以形成不同词性的派生?词。”秦不赦很快地接道,“比如——”
“那为什么同一个词缀在不同词性上意思会不一样?”
“词缀不是固定的翻译, 它?的演化历史很复杂,意义也会不断发生?调整。”
“我为什么会死而?复生??你是不是用了什么禁术?”
秦不赦:“……”
“没?有。”秦不赦道, “其实您想问可以直接问的。”
遮遮掩掩的窗户纸捅破了,秦老板干脆收起词典放在一边, “我知道您学什么都很快,与其执着于过去的事,不如想想今后的安排。”
殊无己安静地看着他,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继续说。
秦不赦很快就说出了他的计划,很流畅, 似乎已经考虑了很久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