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9章(2/3)

费奥多尔冷凝的视线望去，看见了那双紫金色眼睛中熊熊燃烧的怒火，其中透露着「绝不原谅」的意味，他挑眉，语气也冷了下来。

剧院中如今有三方人士——一早就察觉到不对劲却另有作为的太宰、看穿世界虚伪却安之若素的两位超越者，以及图谋一份清静的道路而来此会谈的费奥多尔。

费奥多尔回答：“因为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。”

冬夜晚，这只不知来历的白虎要带自己走？

“……但我仍不建议你们这么做。”

那是在一个即将破晓的清晨。

费奥多尔摇头：“不，我尊重米沙的意见。”

中岛敦不知如何辩驳，脑中突兀的浮现一道柔和的笑意，正欲说些什么，熟悉的力道就按在了他的肩膀上，他抬眼看过去，是太宰治。

“要是天翻地覆后，侦探社又被钉到耻辱柱，或者轮到其他组织——我们都会很苦恼哦。”

费奥多尔没有停下，继续说道：“米沙一直很亲近和信赖你哦？作为「书」的「道标」，你的处境其实和他很像，甚至更糟糕，但你却拥有了比他更加奢侈的自由——你以为是因为你的选择么？”

若要论人数，费奥多尔毫无疑义的处于下风。

费奥多尔低声：“明明是因为他的选择，你才能够拥有如此奢侈的自由啊。”

恍如命运的指引，中岛敦浑噩的头脑中有一线清明闪过，他又犹豫了很久，甚至没有发现白虎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次消失。

中岛敦一愣——他的确从太宰治那里听到了有关真相的大致猜测，也清楚倘若事实为真，那的确是他会做出的选择。

——然后他看见了海边的太宰治。

看着似乎是被当做底牌而被推出的中岛敦，费奥多尔先是面无表情，最后却轻缓的叹气：“的确，如果是这位的虎爪，的确可以撕破的胸膛。”

太宰治在一席观众位的靠背处趴下，歪头看着他：“为什么？”

被人直白的揭穿想法太宰治也毫不动摇，他笑眯眯的说：“魔人君说的在理，我就是不信任你哦。”

费奥多尔：“细究根源，中岛君才是杀了米沙的凶手，若我没猜错，是你否定了他的所有心愿——不是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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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管一直在否定，一直在告诉自己这个选择有多么荒谬绝伦，中岛敦终究还是没能抵住心底的渴望与冲动，起身披上自己仅剩的厚重衣物，随着白虎踏出了孤儿院。

“说的有道理呢。”

中岛敦冷然插声：“在你杀了他之后？”

……他要带自己去哪儿？

他如此轻声细语。

望见那双鸢色的眼睛，他出神的询问：“……您有见到一只白虎么。”

“太宰君如今嗯行为，不过是不信任我们的目的之后是否有更深的考量，毕竟主动权从来不在你们手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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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按捺不住，踏出那一步时似乎有什么命运的丝线咯嚓崩断，中岛敦说：“您好，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