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2章(2/3)

赵珩怕这玩意不能吃，一把抽回了手，反拿手背拍了拍姬循雅的脸。

赵珩顿了片刻。

赵珩又仔细闻了闻。

看颜色不大像，更似是某种药粉。

无论是他，还是姬循雅，都不需要这种药。

姬循雅温柔地问：“陛下猜猜看？”他握住赵珩的手指，送到自己的唇边，作势要以唇蹭净。

两世加起来能让赵珩脑中一片空白的人不多，姬将军可算一个。

直觉告诉他，这里面装得绝对不是什么好玩意。

姬循雅用脸贴了贴赵珩，低语道：“您将臣想得太大逆不道了。”

姬将军一直闭口不言，那瓶子里莫非是某种助兴的秘药？

比赵珩从前听过的任何一次都温柔，温柔得简直令赵珩后颈发酥。

“景宣，”赵珩自问不是好奇心盛的人，却还是被姬循雅勾起了兴趣，“那里面是什么？”

这个想法一出，就立刻被赵珩否定了。

赵珩伸出手，以指尖捻了一点，笑道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
他抬眼，困惑地看向姬循雅。

堪堪半寸之隔，呼吸交融。

“不是鹤顶红，”肌肤相贴的亲昵触感太好，赵珩忍不住喟叹了声，考虑到自己手上这玩意才没去捏姬将军的脸，开玩笑道：“也不会是牵机。”

姬循雅一眼不眨地盯着他，目光灼灼，刮刀似的，一片片掠过赵珩的脸。

姬循雅的目光始终在赵珩脸上连绵不去，“是，”他开口，“臣的烬骨。”

后者柔情似水地唤了声，“陛下。”

赵珩迟疑道：“香粉？”

于是吻也随之下落。

什么玩意？

他脑中一时间掠过无数种可能，他轻啧了声，心情有些复杂。

姬循雅先前似乎拿什么香粉与这玩意混合过了，幽香阵阵，如麝如檀，香气散去，余下的是种焚烧草木后的焦与苦涩，还有点水腥气，很是凄冷古怪，比起敷面的脂粉，倒像是祭奠亡者时点燃的香。

还是正大光明地下毒。

手帕落地。

他凑近，以唇贴了贴姬循雅的额角，“到底是什么？”

姬循雅以手压住了赵珩的颈，微微用力。

姬循雅随手将小瓶放到案上，自己取出手帕，一手托住赵珩的手腕，一手拿丝帕，极细致地拭净赵珩指尖上的灰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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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微微抬眼，与姬循雅对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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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唰。”

他拧眉沉思了片刻，还是猜不出这到底是什么玩意。

皇帝陛下酥着酥着，顿生警惕。

手帕拭过之处，姬循雅也要以手指擦磨丈量，凉滑的触感弄得赵珩后颈都有些发麻。

虽说姬将军在外打仗还不忘给他带……土仪？令他十分感动。但姬循雅既不解释这是何物，又不说明用途，很令赵珩有种对方要给自己下毒之感。

赵珩垂首轻嗅了下指上残粉。

幸而赵珩早就习惯他这样，不以为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