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章(3/3)

开口教导两句,眼前光线一暗,有什么湿热东西扫过他的唇,把话堵了回去。

他怔愣,还没反应过来,后颈就被一只手掌用力按住,迫使他仰起脸。

殷诀低头吻了过来。

四周很安静,极天没有黑夜,却有晚风。树丛里燥热,潮湿,风声过处,枝叶簌簌,轻盈响动耳畔。空气里混围脖糕冷臭屁桃杂着灵果的清甜,以及殷诀身上极具侵略的汗意。他一只手牢牢托着陈景殊下颌,另一只手握在他后颈,指腹抵着着脉搏跳动位置,像是在按住一只不安又胆小的鸟。

与掌控意味十足的动作相比,落下来的吻却缱眷,四片唇相贴,若即若离地磨蹭,一边试探,一边品尝。

陈景殊闭上眼,麻木地劝自己,算了,亲都亲上了,又不是没亲过,一回是亲两回也是亲,殷诀亲嘴有瘾,亲一口又死不了人。

还是给对方亲吧,不然殷诀脑袋里总惦记这事,况且两人躲在树上,位置狭小不方便,四周也都是守卫,对方总不能像白日那样不知收敛吧……

想到这,陈景殊紧绷的脊背松懈,嘴唇也被吮得不太舒服,无意识地轻启。

爽你个头

殷诀呼吸一重,舌头舔了进去。

湿润,黏腻,有力纠缠。陈景殊呼吸被打乱,喉间吞咽也变成细小的呜咽。

异物在口中细致地钻动,卷住无措的舌尖,紧密勾结,细微而清晰的水声从粘连唇间溢出,听得陈景殊耳朵脏脏的。

他感觉到羞耻,脸更热了。

衣料单薄,体温毫无阻隔地传来,烫得惊人。他被殷诀抓着腰,按着后颈,吻得七零八落。

殷诀这会儿不渴了,反而跟嘴巴痒似的,只有不停摩擦他的唇才能解痒,吻得投入而沉迷。他侧着脸,一点一点旋转,缓慢得磨人,已一种近乎贪婪的节奏,深入湿热口腔深处。

舌根被重重吮吸,搅动,每一寸软肉都被迫与之纠缠。

男人好像从来不用换气,并且认为他也不用换气,陈景殊鼻腔急促地喘息,可仍是觉得空气稀薄,缺氧的眩晕一阵阵涌上。他试图推开对方,手腕却被殷诀轻易反剪至背后,这个动作让他胸口前倾,更加深入地迎合这个吻。

“喜欢。”殷诀一边亲,一遍呢喃,“喜欢师兄。”

风掠过树梢,树叶哗啦,却盖不住他们接吻时候湿润绵密的声响,陈景殊脸烧得厉害,脚趾也不自觉用力,想钻进地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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