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犯贱强吻了四个宿敌 第98(2/4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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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多谢师尊。”燕越起身,沈惊春送他出了门。
燕越脸色惨白,上衣被剥下露出了鲜血淋漓的后背,他费心恢复了妖髓,现在却又甘愿将它抛弃。
在沈惊春就要关上门时,燕越忽然回身,强行将即将关上的门扉拉开,投下的阴影将沈惊春笼住:“师尊你和师伯的关系好吗?”
燕越大约是想伪装的,但他扯了扯唇,怎么也扯不出一个自然的笑。
上天啊,她到底犯了什么罪?
春的屋,燕越就笑不出来了。
沈惊春被盯得如芒在背,她寻思今天也没犯什么贱呀?为什么燕越要这么死死盯着她?好像她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坏事。
“不好。”沈惊春狐疑地打量燕越,他今日又不是没看见自己和沈斯珩吵架,怎么会问出这种显而易见的问题?
可等沈惊春关上门扉时,她分明听见了一声极低极轻的笑。
“好了。”实在拖延不下去了,沈惊春抬起了头,燕越若无其事地收回了目光。
沈惊春正在打开膏药的盖子,闻言她古怪地看向燕越:“对啊,不然呢?”
“坐吧。”沈惊春神态自若地坐下,随手拉出一张椅子让他坐。
“值得。”燕越的胸膛剧烈起伏,忍受着剑骨与体内妖气的冲撞,他的双手在地面上抓出深深的爪痕,即便这样他也没有说停止,他额上冒着冷汗,连说话都艰难,“凭什么只有我痛?我要报复她,我要她感受到比这千倍万倍的痛!”
燕越僵硬地从床榻上移开视线,再张口语气晦涩不明:“这是你的房间?”
空气里弥漫着沈斯珩的气息,屋子里的每一处都沾染着沈斯珩的气息,尤其是床塌。
她怎么能做到坐在满是沈斯珩气息地房间里,还能这样自然地给自己上药。
他在想沈惊春到底有没有心?
像是讽刺,又像是自嘲。
气息浓郁到仿佛有实质。
“为了她丢弃自己的妖髓,值得吗?”族中的巫医忍不住问,“你是妖,就算填入了剑骨,你也会失去大半的修为。”
沈惊春用手指蘸着药涂上他的伤口,那一瞬间燕越同时感受到了凉意和疼痛,可他的手指却没有半分瑟缩,他阴暗的视线目不转睛地看着沈惊春。
怎么了?沈惊春不解地瞥了燕越一眼,她低着头给燕越上药:“有些疼,你忍着些。”
疼?有多疼?能有他挖去自己的妖髓疼吗?能有他填进剑骨疼吗?能有他的心疼吗?
燕越沉默地盯着沈惊春,沈惊春都快忍不住问他时又忽然开口,他莫名对沈惊春笑了笑,语气低沉,似乎和寻常没什么分别:“这样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