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养鲛人那些年 第59(2/3)

“你知道吗？”

路曦轻唤，“阿森特，阿森特……”

他睡得很死，没有反应。

昏暗的房间里，只有一盏昏黄的壁灯，路曦站在床边，而鲛人安静地躺在床上，已经失去意识，为什么会失去意识呢，时间要回到半个小时前。

路曦紧盯着他，不确定是不是真的转换人格了，直到他清醒，那标志性慵懒的嗓音响起。

在弄清楚一切之前，路曦还不想告诉她。

面对他的呼唤，路曦面色严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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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样就能转换人格了吗？”

“你能换他出来吗？”路曦冷冷道，“我想问清楚。”

路曦找上了姬秋湖，而姬秋湖果然没有让他失望，给了她一个药瓶，“想办法让他吃下去。

“这是我们研究的精神药品，能暂时压制现在苏醒的人格，不过时间很短暂，因为担心会影响他的大脑，剂量很少，你抓紧时间吧。”姬秋湖说道，目光挑剔，“路曦，我希望你做的事情，都是对他有利的。”

“路曦小姐？”

“晚安。”路曦目光复杂地目送他上楼。

房间里很安静,路曦没有开口说话，或许是因为她不知道怎么开口，不知道从哪里开始问起。

女人挑眉，“你为什么想见那个人格？”

鲛人睡前不喝牛奶，他“凝视”着这杯牛奶，毫不犹豫仰头一口气喝光了，“晚安，路曦小姐。”

“有事情想问他。”

但即使知道，他也不会告诉她，如果可以，自私的他不想再让路曦小姐跟那个家伙有瓜葛，即使他真的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，那永远都别出来好了。

但鲛人的回答，并不能让路曦放弃。

个人格干的。

路曦坐在床边，不知道过了多久，鲛人动了。

她很少会晚上给他端牛奶，这个举动显得有些突兀，她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喝，但她等不了了，姬秋湖给的药片据说不会有味道，希望他不会发现。

在鲛人上楼后的半个小时，路曦打开了他的房门。

“阿森特，喝下这杯牛奶再睡吧。”路曦端着一杯加了料的牛奶递到鲛人面前。

她不希望跟他有关，无论是哪个人格。

路曦开门见山。

鲛人沉默

鲛人皱了皱眉,“路曦小姐……”

鲛人已经躺在床上睡得醒不过来。

路曦的怀疑，在他开口后就确定了，即使鲛人的外表不变，但他们说话的语调却完全不一样，刚刚的语调尾音很轻很柔带着缱绻，仿佛情人的呢喃。

但这个事实，也并不能让路曦高兴起来。

“唔……”他轻吟了一声，悠悠转醒。

……

但时间紧迫,她深吸一口气，“你知道有一群不是偷猎者的团伙，抓了一些人类做试验吗？”

“不能。”他的回答让她失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