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身的力气去纠缠，去深入地确认，此刻拥抱着的，是真实而非幻梦。
&esp;&esp;有湿润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，沈确尝到了咸涩的味道，但他分不清是自己的，还是盛祈霄的。
&esp;&esp;盛祈霄掌心扣着沈确的后脑勺，手指穿插进他柔软的发间，带着失而复得的珍重与怜惜，无比郑重地回应。
&esp;&esp;等两人终于分开，呼吸中尽是滚烫胶着的湿意。
&esp;&esp;沈确的额头抵着盛祈霄的，烟花的绚烂光芒透过他颤抖的眼睫，落进他眼底，长久地亮着。
&esp;&esp;“是真的吗？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，张嘴咬住了盛祈霄脸颊肉，加了些力道地啃咬，“疼吗？我不是在做梦吧，盛祈霄？”
&esp;&esp;盛祈霄没有立刻回答，他抬起手，拭去沈确眼角的湿痕。
&esp;&esp;“是真的。”他终于开口，声音同样沙哑，任由沈确咬着，“不疼，也不是在做梦。”
&esp;&esp;他抓起沈确的手按在自己胸口。隔着几层的衣料，那强劲而平稳的心跳，一声又一声，真实地敲击在沈确的掌心。
&esp;&esp;“感受到了吗？我的心跳。”
&esp;&esp;“可血藤……”沈确下意识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衣料，“颗狄说，你和它的羁绊……”
&esp;&esp;盛祈霄的眼睫微垂，遮住了眸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：“他没有说错，我无法彻底解开与血藤的链接。它以我的生命为根，我也需要依靠它而活。”
&esp;&esp;沈确的心猛地一沉，刚刚升起的巨大喜悦瞬间被这句话打得七零八落。
&esp;&esp;“但是我已经想办法尽可能多地减少它对我的影响，以后只需要隔一段时间回去山里一趟。”
&esp;&esp;“多久？”沈确怔怔地看着他，“多久回去一次，回去一次需要待多久？”
&esp;&esp;“不确定。也许很久。”盛祈霄凝视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