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(2/4)
&esp;&esp;那双盈满权欲的凤眸,落满了晏城的身影,好似整个世间,他只有晏城一人。
&esp;&esp;晏城:“嗯。”
&esp;&esp;晏城想,爸妈也是愿意看到,他有了共话白首的爱人。
&esp;&esp;“只要郎君不离开我,我就不会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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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回家一路,希望渺茫,晏城也不愿被锁在回忆里,不愿被父母的恩情所逼迫。
bsp; &esp;&esp;谢知珩想,自己已登基为帝,已收拢所有权柄,已不用耍早就过时的手段。
&esp;&esp;谢知珩:“我爱郎君,也只爱郎君一人,也只愿拥有郎君一人。”
&esp;&esp;帝王毫无保留的爱,是束缚晏城留在此间的绳索,也是他不愿高飞,不愿远走,自顾自画下的牢狱。
&esp;&esp;谢知珩不以言爱为耻,少有羞涩含蓄样,他笑着勾卷起晏城耳鬓的发丝,去亲吻晏城,去勾引人跌落温柔乡,留得春宵多几许。
&esp;&esp;“我知你爱我,知你因爱生悔,因爱生怜,因爱生怖。”谢知珩搂住晏城脖颈,继而又道,“不用去担心我,我得到的,永远比失去多。”
&esp;&esp;“我痛什么?”谢知珩轻笑出声,眸眼不见曾经的癫狂,不见曾经的崩溃,只有尘埃落尽的重重爱意。
&esp;&esp;先帝不再,天后已葬,谢知珩是失去了疼他爱他的耶娘,是与血脉上最亲的人分散。
&esp;&esp;但太多,就显得刻意,显得虚伪,显得不食肉糜。
&esp;&esp;高位者的脆弱固然珍少,固然使人心疼,固然更牵动人心。
&esp;&esp;谢知珩贴着晏城眼角,热息沿着眼角而染红那大片,他说:“我是君主、天子,万人之上,无人敢冒犯我,无人敢欺骗我,我有什么痛?”
&esp;&esp;他素来是被爱环绕,被宠溺着长大,自是不后悔所有选择,不后悔奔向爱人所在地。
&esp;&esp;但他又没失去始终伴身的爱意,他会有走到白首的爱人,会有始终缠绕的权柄,他会一如既往的高高在上,为一国之君。
&esp;&esp;谢知珩眸眼深深,已过去的痛意,已过去的噩梦,不该再惹他落泪,不该再惹他悲伤。
&esp;&esp;父母在,是有大
&esp;&esp;他得到了帝位,得到了权柄,得到了天下,也早已得到爱人的心,谢知珩忽想,他不该再去用老旧的手段。
&esp;&esp;谢知珩微微仰起身子,吻落晏城堆积眼眶的泪,用所有情意,消去晏城心底难察的恨与悔,消去他的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