沥拉拉地滴到深色的车座上。
尽管我清楚车窗玻璃是单面的,却依然害怕被外面的人发现。
我看出爸爸眼底隐藏的欲色,咽了咽干痒的喉咙:“他快来了,你要做就去找别”
话还没说完,刺啦一声从耳边响起。
那块薄到可怜的布料瞬间一分为二,腿间空空如也,彻底失去最后一层庇护。私处被毫无遮掩地打量着,我的耳尖瞬间像是烧着一般。
我想伸手去挡,手腕又被握着摁在椅背上。
爸爸似笑非笑,用手分开泛着水光的两片阴唇,他用手指夹住,带着惩罚的力度,命令道:“把话说完。找谁做?”
我喘息着低头,清晰地看见爸爸的指尖是怎样进入,那种痛像是被什么刺了,熟悉又陌生,细细密密的疼。
我几年没有和人做爱,连自慰都很少。干涩紧致的甬道突然间有异物入侵,刚刚探进半个指节,穴肉就已经层层吸缴包裹住,本能地往外挤出。
我嘴唇绷紧,颤抖着声音说,让他这几年在跟谁做就去找谁,总之别来碰我。
“哪来的人。”爸爸突然道。
我一怔,连下半身的刺痛都短暂忽略了,身下和脑中都混乱不堪。
我清楚爸爸是个多么重欲又薄情的人,无形中默认了他这几年早就有了其他床伴。
可面对我怀疑的目光,爸爸却没再解释什么,他像是不愿多说,手上的力道松懈几分,却依然牢牢按着我的臀肉,嗓音比刚才更嘶哑,沾染上浓烈的情欲。
“趴好,放松。”
没给我深究发问的机会,穴口里的长指就已经抽了出来,不再强行进入,粗糙的指腹按住我的阴蒂温柔地打圈轻揉,撩拨那处小而细的尿孔。
我觉得奇怪,明明我自己也曾经这样弄过,感觉却和爸爸给我的截然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