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(2/3)
不知道提回去一只死狗陶陶会不会伤心?
改了一些词,读起来可能不通畅。
他哼哧着哭,动作上却很驯服,坐在泥水点点的地面上,再次看向我。
为了这样一只蠢狗。
我在他胸膛上重重抓了一把,他这才一激灵反应过来,啪一声打在我手臂上往后退,一张嘴还未说话,眼泪先流进嘴里,真受了什么难言之苦一样无声地流泪。
岸边三四米远,身穿宽大雨衣的陶陶急忙迎过来。我让他坐在屋檐下等我,他却站在蒲苇荡外边。他要来抱秋田犬,被我摁着胸膛推开,另一只手高高将秋田犬举起,秋田犬吱哇乱叫。我俯睨着他,声音冷得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:“我告诉你在屋檐下等我,你为什么在这里?”
这只秋田犬真的该死。
他却什么也感受不到一样,跳了两下,又抓住我的手臂瘪着嘴盯我。
秋田犬四条腿各走各的扑腾一会儿,将地板弄得更加脏污,然后支支吾吾地扑进陶陶怀里,陶陶居然丝毫不嫌弃地抱住它哭起来。
我梦见一些以前的东西。
下巴:“听到了吗?在这里等我,不要乱跑,我去找你的狗。听到了就点头,否则我不会去的,它就要死在那片蒲苇荡里。”
我感觉浑身的血都滚烫,但流速缓慢。……然后我闭上眼睛,向右倒在陶陶身上。
陶陶这才像个上了发条的人偶,啄米一样点头。
他吸着气还想说什么,我猜是骂我的话。但我心情太差了,连嘴角都懒得勾,冷漠地盯着他,直到他认输,拖着受伤的腿一瘸一拐地往自己门前走。
我的父母早在我五岁时就离开人世,我对他们的印象就是没有任何印象。我的祖父是个老态龙钟、老当益壮的人,他二十年前的面容和现在没有任何区别,像吸食童男童女以保长生的妖怪,我是他唯一的继承人。在我
我提着蠢狗走过去。步履沉重,脑袋也沉重。这一个小时实在消耗了我太多精力,走进花园里,我才将狗扔到地上。
我找陶陶不过几分钟,找这只狗却花了半个多小时。直到雨势渐小我才掐住它的后脖子,它看不出半点原本的毛色,浑身都是泥,被我揪着提起来还呜呜叫,我扇它两巴掌,它便叫得更凄厉。
于是我重新走回雨里。
陶陶急得跳脚,却无论如何都越不过我的阻拦。
我看到他站到屋檐下面,转身泪眼望着我。
我说:“我走之前你是什么模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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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冷脸坐到陶陶身侧。陶陶应该是有些生气,所以没有搭理我,对待我像对待那些视他不见的人一样。
但我没有,我提着一只活的蠢狗再次上岸。
【作者有话说】
我说:“去屋檐下面等我。”
最终我倒成了恶人?
透过一层雨衣与薄薄衣料,我摸到他的胸膛。
如果可以的话,我想将它闷在泥里杀死再提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