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水漫了出来,从交合处溢下,打湿他的腿和椅面。
江寻被她夹得暴躁,深吸几口气,让她在他身上缓缓。
“再来,”他贴在她耳边,小声提醒。
她还来不及羞,就被他重新扶稳,大掌按在她腰窝,自己开始往上送腰。
这一次节奏更实在,撞击更重。他刻意把声音锁在牙关里,只留下身体说话。
她被他顶得后背发麻,每一下都抵在g点上,把余韵连在下一波。她想压着他肩膀让他慢一点,手掌却软得用不上力。
“坐好,”他低低说,“别躲。”
她只能咬住自己的手背,把呻吟堵在虎口。眼角却被逼出潮意。
第二次来的时候几乎是被连带着,她整个人往下一沉,腿根发软,小腹收紧,水又失控涌出来。
她伏在他怀里,肩膀轻轻抖。
“不够,我还没射呢。”他声音发哑,环着她让她歇了一会儿,亲了亲她汗湿的鬓角。
她觉得自己已经被抽空。
可他还硬着,烫得吓人。
“江寻……”她沙哑地叫他,“可以了。”
“还差一点。”他把她往外稍微提起,让那根东西只留半截在里头,然后又忽然送到底。
她闷哼,腰一软,几乎又坐跌回去。
他低头含住她另一侧的乳尖,又重重吸了一口,像要把她整颗心都吸出来。空出的手往下探,指腹从她和他交接的地方滑过,故意蹭到已经肿得发疼的阴蒂。
第三次高潮硬生生逼出来的,没有准备,只是被过分堆迭的刺激挤到边缘,再被他随手推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