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不如故(2/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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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没受伤，我去的不是那里，但我部门的一个同事在现场，她离最开始爆炸的点有点近，伤到了后背，不过还好只是皮外伤。我去现场找她了。路上一直在打电话，手机没电了，刚才那里又太吵，我说话你可能没听……”

冲到医院，负责接收起火现场受伤人员的医院门口一片混乱，走廊里挤满了人。

“习无争……”时野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叫出声，他只觉刚才新闻图片里灼烧的烈焰仿佛就烧在他的胸口，恐惧与痛楚让他双腿僵硬。他咬紧牙关费力迈出脚步，向病床走去。

再打过去，对面已经关机。

挂断电话，时野想了想，起身拿起外套，打算开车去她公司一趟。

时野僵在原地。他愣了片刻才动作迟钝地向声音来的方向转过头去。

“习无争，你在哪儿？现在怎么样？我看到新闻了，你是在现场吗……”时野声音有些发颤。

时野脚下一软，还想追问，电话断了。

正在门口穿鞋，习无争打了电话过来。他忙接起来。

但她活生生地站在那里，正在看着他喊他的名字。

架子旁边的病床上躺着一个人。患者左边裤腿碎裂缺失了一块，露出被火烧灼过血肉模糊的皮肤。一位医生两名护士围在床边正在实施抢救，洁白的床单上沾满片片血迹。

时野大步走到她面前，抓住她的手臂检查他身上有没有受伤。

时野伸手抱住了她。

医护人员脚步匆忙。这样的突发意外，接诊伤患时肯定没办法像平时那样挂号分诊。时野只能一个个去找。

他看到左侧前方的一个架子上搭了件外套。深灰色的，造型简洁，布料轻薄，是习无争的衣服，他前几天见她穿过。

电话那头的人像是对他说了句什么，但不知道是旁边太吵还是她声音太小，时野没有听清。

没听到习无争的回应，一个嗓门更大的声音在电话那边响起：“别打电话了，帮忙把她抬上来！快点！”

从一个个轮床间走过，时野脚步沉得几乎下一秒就要走不动。忽然，他眼前亮了一下。

几个号码，确定事故地点及伤亡情况。

时间太紧，他只让人问到了伤亡人员被送去的医院和该医院急诊科的位置。

习无争站在他左侧身后。她没穿外套，白色毛衣上面沾了几块脏污，头发有些凌乱，神情也因为刚刚经历的事情显得有些慌乱与茫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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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时野？”

电话那头吵得要命，说话声车声警报声鸣笛声叫喊声乱作一团，甚至隐隐约约还能听到火势燃烧和消防车灭火的动静。

“习无争……”他大声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