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婚内出轨背叛了你,你和陈岚是我妈去世后才在一起的,时瑾和时瑜是你再婚后才出生的。我想知道这里面除了人名还有哪几个字是真的。”
时承义脸上难得出现了惊惶之色,但毕竟是多年身居高位的老狐狸,他很快调整了神色,眉宇间威压更重,抢先指责:“你弟弟的事答应得挺好,结果半点不当回事,找你几次都推说忙,连自己亲爸都要敷衍。你现在又跑来我这里发什么疯?”
时野冷笑。他拿起档案袋,把里面的文件一股脑倒在桌上:“这是时瑾时瑜的出生证明,年龄改小了,但记录还在。贼喊捉贼,恶人先告状,我在想,该用哪个词来形容你合适呢?”
“你放肆,谁教给你的这么跟我说话!”时承义脸色憋红,伸手去抢时野手掌下按着的出生证明。
时野松手,向后退出半步。他蔑视地看着不远处那个被自己称作父亲的男人:“先背叛自己的妻子,连私生子都不声不响搞出来了;我妈提出离婚,又不同意还想尽办法拿捏她;然后,在她死后为了你的名声又把过错安到她身上,再让周围的人告诉我是我妈先背叛了你……”
让他以为是蔡淑怡犯了错,让他学着怨恨自己的母亲,让他为母亲未犯的过错接受惩罚,让他从一开始就先入为主地以为和习无争没有可能,还要用不时的慈父表演让他因为爱着习无争对他心怀歉疚。
时承义强作镇定:“谁告诉你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?我还以为你现在长大了,学聪明了,没想到还是一点脑子都没有,就知道跟自家人过不去。你给我滚!我现在没空听你说这些废话。”
时野笑着看他:“一见钟情,亏你编得出来,为了把我妈骗到手,你装得特费劲吧。另外,我还好奇一件事,像你这样死要面子的人怎么会愿意认个被妻子背叛的名,是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怕被人知道,还是……”他故意轻佻地笑了下:“像网上有些人说的,您是有什么绿帽癖……”
“你放屁!”时承义勃然大怒:“是我先出轨的怎么了?一个事业有成的男人在外面养几个女人怎么了,至于跟我没完没了地闹!我都跟她认错了,我向她保证绝对不会让外面的女人进门,就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,她永远可以做她的时太太,是她不依不饶,要跟我离婚,要把你带走让你改成她的姓,还要分我的钱,是她先对不起我的!哼,她还敢和那个离婚律师勾搭到一起,他们上学时就认识,肯定这些年就没断过,早就背着我有一腿了……”
时野冷冷看着他,像看一个丑态毕露的怪物。
时承义余怒未消,又后悔自己情急之下口不择言承认了时野对他的指责。他眼珠一转,换了种说辞:“你是我时承义的儿子,我不会让人把你抢走的,我都是为了你才不同意跟淑怡离婚的,我求过她让她不要闹了好好跟我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