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人才来楼上的么？”林深突然问了一句，目光还落在自己的手机屏幕上，没有看她。
“躲你啊。”姚桔手里捧着手机，在沙发上晃着脚，想都没想就回了一句。
林深的手指顿住了，被姚桔这句话噎的不知道怎么回复。
姚桔大概是感觉到气氛不对了，放下手机，腾地坐了起来。她盘着腿，双手撑在膝盖上，认真地看着林深，像做汇报一样的说：“你看，”她掰着手指头，一个一个地数，“你在那儿，王璐啊，马莎啊，朱欣啊——”她顿了顿，“黄静啊。”
“黄静不算，”她赶紧补充，“她是我好朋友，不是为了你来的，但是她来了。那一大群女生，乌央乌央的，就都涌过来了。”
她说“乌央乌央”的时候，两只手在空气中比划了一个涌过来的动作，表情认真又生动，像是在描述一场自然灾害。
林深被逗得笑了起来，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。
“哎对了，”姚桔转过头，语气压得低低的，像是在分享一个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秘密，“你看出来了吧？王璐她们都喜欢你。”
“嗯。”林深简单地应了一声，脸上的笑意收了大半，但没有否认
姚桔把手机扣在腿上，身体微微往前倾，带着一种八卦记者式的认真：“那么多女生喜欢你，是不是很爽的感觉？
“没有，很困惑的感觉。”
姚桔眨了眨眼，显然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。她以为他会谦虚地说“还好吧”，或者臭屁地说“习惯了”。
姚桔本来是带着吃瓜心态问出那句“是不是很爽的感觉”的。结果林深给她喂了一嘴八卦碎纸屑子。
嚼不动，咽不下，还糊了一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