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三百五十七)请罪(2/3)
官家的态度一直不是十分明朗,是战是和,各方私底下吵得不可开交,为蝇头小利你争我抢,乌烟瘴气,而北面的州县陷落于金国的东西两军,内忧外患,梁红玉想着,先是一股恼怒,接着懊丧,叁千愁丝搓成乱遭的麻,剪不断,也理不出个头儿。
“完颜什古。”
又想哭,梁红玉不想心爱的娘子为自己流泪,干脆把她的舌吸住,狠狠地磨蹭来回,将她思念灌去给李师师,把李师师的泪意吮走,半天才肯放她喘息。
“嗯,”这会儿才尝出些不自在,李师师低头,含羞带怯,掌心被梁红玉的体温灼得烫,耳根红润,她抿住嘴唇,目光飞快往梁红玉起伏的胸部一瞥,带点儿不可言说的意味,又有点儿不舍,指尖微微发麻,她赶紧把她的衣襟拢起,心跳着,“没事便好。”
“你要什么时候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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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红玉,你,你可受伤了?”
“金兀术撤军,可山东河北都没收回来。”
bsp; 啵,唇瓣分离,口中津液拉出长丝。
“她竟有这般能耐?”
“凡事总有个过程,急不得的。”
滋,李师师被亲得发晕,绵绵软软像飘去天上,梁红玉的吻热烈温柔,她如同掉进梦里,许久才在燥热里回神,手指摸到她冰冷的锁子甲,才醒悟这不是梦。
晓得她耍滑,李师师坚持要解开她的护甲检查,梁红玉终于推脱不掉,把鳞甲脱下来,李师师不罢休,把她的外袍并里衣都散开,伸手进去摸了又摸。
才相逢,却问分别,李师师抬手爱抚心上人的脸颊,温温柔柔,她善解人意,知梁红玉报国志向,体谅她忙碌,更宽容她给予她的别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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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她的红玉,她平安回来了。
打从北面归来后,梁红玉常对李师师提起此人,也许是同为女子,她时常探听她的动向,零零散散,听得些不知虚实的消息,她道:“金兀术能跑,我看多半是她的计谋。”
收复失地谈何容易呢,梁红玉有壮志,李师师自然懂得,安慰她,梁红玉叹气,握住她的手轻轻揉搓,逐渐冷静,对李师师道:“你猜我这次看见谁了?”
“谁?”
“红玉,你可受伤?”
娇色欲滴,梁红玉心被勾得痒,免不得再把她摁住狠狠地亲。
“没骗你吧?”
咽了咽她渡来的津水,李师师顾不上害臊,忙要解开她的护甲检查,梁红玉脸红了红,轻柔地把她的手握住,道:“不碍事,这回打的水战,我在船上很安全。”
“唔~”
报喜不报忧,捻去那些危急不说,梁红玉又亲了亲李师师,牵着她先进屋,李师师还待问,梁红玉忽然把她压在门后,嘴唇堵住她的,把舌伸去再讨要缠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