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 &esp;&esp;我们认识得太久,相爱得太深。
&esp;&esp;分手无异于割肉放血、抽筋拔骨。
&esp;&esp;但我还是一点一点地亲自把早就已经亲密得好像一体的两个人分割,不打麻药、亲眼、亲手地。
&esp;&esp;因为我发现原谅不是一次的事情。
&esp;&esp;这是每一次。
&esp;&esp;每想起来一次,就要原谅一次。每想起来一次,就要痛苦一次。
&esp;&esp;我一遍一遍地假设,如果那一天做了下去呢?如果他们真的发生了更亲密的关系呢?
&esp;&esp;我没有办法想象。
&esp;&esp;哪怕他们现在已经断得一干二净。
&esp;&esp;哪怕我知道他这辈子只会踏错这一步,以前没有,以后也绝不再会。但是这一步踏错就是万丈悬崖,我们都在爱情里摔的粉身碎骨。
&esp;&esp;我当然可以咬咬牙跟他重头来过。因为我们两个都太放不下对方。
&esp;&esp;他以后绝不会再犯错。因为他已经尝过失去我的滋味。那样痛苦那样恐惧,他当然可以在从今往后真的只爱我最爱我一个。
&esp;&esp;但是太迟了。
&esp;&esp;我不要再犯贱。
&esp;&esp;我有时候躺在床上思考和纠结,想着想着就冲去厕所吐。
&esp;&esp;大部分时候我都吃不下东西,所以吐的再用力也是一滩苦苦的黄水。
&esp;&esp;我知道陆信恒后悔又痛苦。
&esp;&esp;他说他每一天都很崩溃。
&esp;&esp;那我呢?
&esp;&esp;那我呢!
&esp;&esp;挂完电话我终于舍得放声大哭。